“我明白了,先知,我一定會學會的,如果我做不到,請您逼我學會。”
安德這才露出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沒問題,你想學,我會用我的所有才華來教你。”
“還有件事,赫呂陶克斯,你告訴我。”
安德彎下腰,看著少年的眼睛。
“告訴我,我這樣把知識灌進你的腦子裡,你會生我氣嗎?你會恨我嗎?”
“不!當然不會!您在說什麼啊先知,您給我的是知識,不是毒藥,不……就算是毒藥,我也不會恨您。”
赫呂陶克斯以同樣認真的眼睛看著安德。
“先知,您和這裡的人不一樣,您是好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想法,全都是好的,中東很爛,但和您沒關係,您只是在盡力幫忙,而不是做您必須做的責任。”
“您把我贖出來的這兩天,比我以前活的都有意義,我的妹妹自由了,我也成了真正的戰士,知道自己該為什麼而戰。”
“就算您殺了我,我也相信您。”
安德愣了一下,然後才笑出來。
“好啊,這樣看起來,我的方案還挺成功的,起碼之前的你可沒辦法自信又連貫的說出這麼多話。”
赫呂陶克斯也笑了,旁邊的阿努吉雅也笑了。
“先知,您還要弟子嗎?”
“不了,我教一個已經心力交瘁了,不過你和你哥哥的進度一樣,都是零基礎,想要旁聽的話隨時歡迎,小孩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我沒辦法再給你設計一套教學方法了。”
“太好了!”
又閒聊了幾句,見兩個小傢伙口齒清晰,思維敏捷,比之前更能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確實是詞彙量上升之後表現,安德這才放了心。
也不再胡鬧,而是迅速進入狀態,開始上課。
比起上一節課的入門,這一次,安德顯然講的更為基礎和細緻。
如果說上一堂課的點蠟燭,是對思維的啟發,那麼這一次的課則更加偏向於理論基礎和一些基本概念,時間也遠比第一次要長,足有幾個小時。
當然,安德也清楚,與階級無關,學習本身就是反人性的。哪怕赫呂陶克斯和阿努吉雅能靠著慶幸,尊敬與個人崇拜,把安德教的東西都塞進腦子裡並且掌握,那也不是真正的長久之計。
所以,安德盡力讓無趣的理論變得生動了一些,穿插了一些即使是艾薩克殿下和維多利亞都會感興趣的演示,每講一會還會停下來,和兩個小孩一起吃些點心,即時回答他們的問題。
就這樣,原本枯燥的課,在安德的手上變得頗具趣味性,直到下課,兩個孩子還是依依不捨。
但安德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已經中午了,我該走了,等再過兩天,過兩天我會帶上你們,但今天不行。”
安排好兩個孩子的作業,以及讓他們互相監督著練練武來強身健體,安德再一次出了門。
這一次的目標不是角鬥場,而是卡洛琳曾經說過的那些黑房子,奴隸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