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金帶著精銳坐鎮指揮,安德作為先知,代替暴金來擔當旗幟與精神領袖的作用,卡洛琳負責策應,保證能在五分鐘之內支援到赫呂陶克斯。
這是安德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他相信,憑藉著暴金這身盔甲聖物,以及戰時安德會給予他的血,哪怕遇到打不贏的強敵圍攻,暴金起碼也能賴著不死。
中東,最缺乏的就是這種能夠一錘定音的戰力。
而且,到時候還有十字軍和克羅利亞騎士的支援,再怎麼說情況也不會壞到哪去。
這樣想著,雖然還是覺得不安全,但實在沒什麼好辦法的安德也只能同意了這個方案,以及給赫呂陶克斯身上多塞幾個保命的小玩意。
做完了該做的事,救出了能救的所有人,綠洲周圍都被安德硬生生建造出了一座規模巨大的聚居地。
一切塵埃落定,安德也好好的休息了幾天調整狀態,把自己反覆經受刺激的內心稍微養的緩過來了些。
一直到一個月的期限,只剩下最後一個星期,安德這才停下。
他沒帶任何人,只是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要來客人,接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邊,起義軍上到暴金和卡洛琳,下到小孩子們,全都摸不著頭腦。
另一邊,安德在沙漠上就像是一支離弦的箭一樣,一邊敲著密電碼,一邊高速飛馳。
很快,胡赫蘭德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沒有進城,而是在城外不遠處的一座沙丘附近停了下來。
沒有人。
安德皺起眉。
確實是這個地方沒錯。
他再次試圖借來聖物核對位置,但這一次,拉維尼亞並不願意借給他。
於是安德心下了然,他微笑著開口。
“殿下,你再不出來我現在就死這了!”
邊說,他手腕一甩,五色的流沙化作一把長刀就要往脖子上砍。
一聲槍響,長刀被打斷。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撲上來,抱住了他。
“維多利亞?”
流麗的少女輕輕點頭,剛想起身,就被安德抱得更緊。她感受到安德的呼吸有些亂,有什麼溼漉漉的東西滴在她的肩上。
安德哭了。
“好了,好了,辛苦了……喂,你們幾個趕緊出來,我一個人可哄不好!”
不用維多利亞的呼喚,剩下三人也已經不再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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