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於春曉的胳膊，想掙開韓渝的手，但肩上那隻手像鐵箍一樣，越掙越緊。
另一個鬆開於春曉的頭髮，嘴裡罵著“你他媽誰啊”，掄起拳頭衝上來。
韓渝等他衝到跟前，抬腿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力道不重——他收著，只用了三成力。
但那人像被鐵棍掃了一下，腿一彎，整個人往後撞在牆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嗷嗷叫。
韓渝鬆開第一個混混的肩膀，往後退了一步，站在那兒。
他沒說話，看著他們。
兩個混混也不傻，知道著人惹不起，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了，一邊跑一邊說狠話：
“好啊於春曉，原來你有了物件——你等著。”
跑出好遠才敢回頭又看了一眼，然後拐過彎不見了。
韓渝彎腰撿起地上那個蓋子被摔開的鋁飯盒。
把蓋子扣好，放回於春曉的帆布包裡，然後把包遞過去。
於春曉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她的手指是涼的，還在發抖。
“什麼情況？你認識他們？”
於春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們一個大院的。這兩個是陳三的小弟。他喜歡我，我一直不同意，三天兩頭就來騷擾我。他爸是輕工局的一個小領導，所以做事專橫跋扈。”
“行，那以後注意著點。好像我的出現讓他們誤會了。”
於春曉也想起剛才那混混說的話，臉一紅。
“沒事韓渝，我們是一個院的，他雖然騷擾我，但不敢做出出格的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在抖。
不是怕，是氣。
韓渝點了點頭，沒再問。
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只要人沒事就好。
走出帽兒衚衕，拐上大路，路燈亮了，街上有人了。
於春曉走在他旁邊，低著頭，腳步很快。
走到大路上之後她忽然停下來：
“韓渝，謝謝你。”
韓渝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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