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橫推:我靠加點打爆詭異》第101章 金色紋路(1)

作者:我其可乎·11天前

沈宴回到舊沈家別院地下室時,天已經黑透了。

地下密室的油燈跳著昏暗的光,將四壁照出搖晃的影子。夜青秋靠牆坐著,雙刀擱在膝上。石先生蹲在牆角,正用一塊破布擦拭從水道里撈出來的鐵器。喬雲和喬桑縮在乾草堆上,聽到動靜同時抬起頭。

沈宴走到桌邊坐下,將沈鯉那塊令牌放在桌上。

夜青秋站起來,走近了看沈宴的手臂。她愣了一下——沈宴皮膚下的淵紋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金色紋路,像皮膚底下嵌了一層金砂。那層金輝在油燈下微微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緩慢呼吸。

“怎麼了?”沈宴問。

夜青秋伸出手,指尖觸上他的手臂。觸碰的一瞬,她指尖感覺到一股灼熱——不是滾燙,不是火燒的那種溫度,是一種活著的溫度。像觸控一頭沉睡巨獸的皮膚,溫熱、厚重、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抽回手的壓迫感。

“你的淵紋……”夜青秋收回手,“沒了。”

沈宴掃開衣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膚下的金色光暈還在起伏,每一下都和他的心跳同步。他握了握拳,金輝從指縫裡透出來,將桌面上沈鯉那塊令牌照得微微發亮。

石先生放下手裡的鐵器,湊過來盯著沈宴的手臂看了很久。他臉上那層鱗片抖動了一下,像是某種爬行動物在感知危險。

“第四層。”石先生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昨晚才吞下純陽根,今天就把功法推到了第四層?”

沈宴點頭。

石先生沒再說話。他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鱗片邊緣泛起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是他體內淵毒受激反應的標誌。沈宴身上的極陽氣血太濃了,連他這種被淵毒侵蝕多年的人靠近都會感到不適。

夜青秋拿起桌上那枚令牌。指腹擦過“沈鯉”兩個字的刻痕,邊緣的血漬已經乾透了,但還留著暗紅色的痕跡。她眼神冷了幾分,將令牌放回桌上。

門從外面推開了。

王守進來時帶進一陣涼風,他手裡捏著一封信,信封上蓋著青州暗線的暗記。他將信遞給沈宴:“沈墨竹發來的。青州暗線已經全部就位,三十七個人,三天後能抵達上京。”

沈宴拆開信掃了一眼,放到油燈上燒了。

他在桌上攤開皇陵地圖,指尖點在地圖北側一個用硃砂圈出來的位置——“城北守夜人別舵”。他抬頭看向夜青秋:“趙嘯林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夜青秋將雙刀從膝上拿起來,擱在桌角。沉默了兩息,開口。

“我追查庚九三年,趙嘯林是他手下最接近核心的直接下屬。他是庚九的把兄弟,替他管著城北所有影奴堂的運輸線。三個月前,我親眼看見他押著一批活人進了皇陵水道——七十二個,男女老少都有,用鐵鏈串成一串,像趕牲口一樣往水道里趕。”

王守插了一句:“趙嘯林手下有三十六個影奴駐守,輪值三班,每班十二個人。他自己是氣血境巔峰,在別舵坐鎮三年沒換過崗。別舵地下還有一條暗道,直通庚九的密庫——這條道只有趙嘯林本人知道入口在哪。”

沈宴聽著,拿起一根炭筆,在皇陵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從舊沈家別院出發,穿過城南的低矮民房區,沿著乾涸的河床往北拐,最後停在城北一道用粗線畫出的圍牆上——那是守夜人別舵的位置。筆觸乾脆利落,拐彎處沒有一絲猶豫,像他已經在心裡走過無數遍。

石先生皺眉:“你要今晚動手?”

沈宴沒抬頭,只說了一個字:“等。”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淵影結晶。那枚結晶不大,指甲蓋大小,在油燈下泛著暗紫色的光。他握在掌心,視野中命爐面板的血紅色文字浮現——【當前潛能:34點】。

還不夠。

沈宴五指發力,將結晶捏碎。暗紫色的霧氣從指縫間逸出,像活物一樣在空中扭動了一下,就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扯回他掌心——命爐的熔爐虛影在丹田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將那些霧氣全部吞了進去。

面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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