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的數字又跳了一下:+8。
【當前潛能:54點。】
沈宴睜開眼睛。他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一串輕微的爆響。皮膚下的金色光暈比剛才又亮了幾分,像燒透的炭火裹在一層薄紙後面,隨時要透出來。
夜青秋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紙,攤開在桌上。
“趙嘯林別舵的結構圖。三年前我潛進去過一次,在裡頭待了兩夜一天,畫下了這個。”她用手指點著圖上的標註,“正門四個明哨,圍牆六個暗哨,後院還有兩個流動哨。主建築三層,一層是大堂,二層是趙嘯林的起居室,三層是瞭望塔。主簿房藏在主建築北側,入口在一層廚房的柴堆後面,下去是地下二層。”
她的手指在圖上游走,點出一個又一個紅圈:“十二個暗哨位,四個巡邏路線,兩班輪值。午夜三更天是最松的時候——那班影奴已經值了兩個時辰,開始犯困。”
沈宴接過羊皮卷,眼神掃過每一個標註的紅點。然後他閉上眼。
三息。
他睜開眼,拿起炭筆。
在羊皮卷東側圍牆外補了一個紅圈:“這裡。”
在正門內影壁後面補了一個:“這裡。”
在主建築二層走廊盡頭補了第三個:“還有這裡。”
夜青秋一愣。
沈宴手指點在自己胸口——那裡放著那枚從汙血獸體內挖出的魂晶。
“汙血獸吞過趙嘯林的人。”他說,“魂晶裡的記憶畫面有一段,趙嘯林帶人巡視別舵,這三處位置都有人影移動過。不是原來的暗哨位置,是後加的——從那些人影的腳步節奏來看,不是臨時路過,是固定崗哨。”
夜青秋盯著羊皮捲上新添的三個紅圈,嘴唇抿成一條線。三年前她花了兩個晝夜畫下的圖紙,沈宴只用三息就補上了她漏掉的暗哨。而這些暗哨,是八個月前才加上的。
“你怎麼知道是八個月前加的?”
“魂晶裡的人穿著冬衣。”沈宴說,“上京城去年冬天開始封城,只有八個月前那段時間守夜人加了一輪佈防。”
他將羊皮卷摺好,收入懷中。
然後他站起來,掃了一圈密室裡的人。
“喬桑的身體承受不了遠行,喬雲陪她留在這裡看家。”他看向王守,“你去城外接應沈墨竹派來的暗線,三日後子時,帶他們到城南靈雲寺。”
王守點頭。
沈宴又看向石先生:“你聯絡在京城殘留的關係網,三日後子時,靈雲寺匯合。”
石先生嗯了一聲。
夜青秋站起身:“我和你一起。”
沈宴看了她一眼。她左肩的傷還沒好透,繃帶下隱約能看到滲出的血跡。但她站得很穩,握著雙刀的手紋絲不動。
沈宴點了頭。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劃過。沒有雷聲,只有慘白的電光從那道牆縫裡透進來,照亮了沈宴半邊臉——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那種平靜比憤怒更可怕,因為憤怒會消退,而他在閃亮的那一瞬,眼睛裡只有精確的計算和已經被鎖定的獵物。
。了滅電後然
。刀的鞘出拔經已把一像,上壁石在投,長很得拉子影的他將,下一了跳燈油。暗昏陷新重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