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沈宴沒有回頭去看那扇門。他走到青銅鏡面前,伸出雙手,抓住了鏡面的兩側。
鏡面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要沉很多。
不是那種普通的銅鏡重量——這面鏡子的厚度遠遠超過普通銅鏡,大約有成年人的兩根手指併攏那麼厚。他用力一提,估摸了一下重量——約莫有四五十斤重,像抱著一塊同樣大小的鐵砧。
他將鏡面抱在懷中,銅鏡底部還在微微發燙,像剛剛熄滅的一塊鐵片,還殘留著熔爐中的餘溫。那股溫度透過他胸口的衣襟傳到皮膚上,溫熱的,不燙手。
他抱著青銅鏡走到密室門口。
站在門口的位置,他沒有停下來。
他用腳尖踢開那扇虛掩的木門——木門被踢開後,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門板上那些鬆動的鐵頁嘩啦作響。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走廊。
走廊的盡頭,站著七八個手持刀劍的守夜人護衛。
他們顯然是循著金色光柱趕過來的人——有些人手中的刀劍還沒有完全出鞘,有的人手中的刀已經舉在半空中,還有人腰間掛著的弩機還沒有上弦。但所有人,在看到沈宴抱著那面通體散發金光的青銅鏡時,同時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那面鏡子——
又看著抱著鏡子的沈宴——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沈宴沒有停下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在這條狹窄的走廊中,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走廊盡頭那七八個護衛的耳中。
“告訴顧淮安——”
“南院密室中的庚九已經伏誅。”
他頓了頓,拍了拍懷中的青銅鏡:
“這面鏡子,我帶走了。”
他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三日後,我會在城東七巷等他來拿一件東西。”
“守夜人總舵的內鬼名單,我已經拿到手了。”
說完這句話,他抱著青銅鏡朝護衛們走去。
那些護衛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
不是一個人後退——
而是所有人同時後退了一步,從走廊的中央退到了兩側,給沈宴讓出了一條筆直的路。
沈宴沒有看他們。
。去走向方的牆後院南朝地穩穩,著響迴中廊走的窄狹在聲步腳,去過了走間中衛護個八七那從,鏡銅青的金發散通面那著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