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中殘留的主容意志正在以緩慢速度向胸腔延伸——若不及時清除,七日內將順著經脈侵入心臟】
沈宴沒有半點猶豫。
他直接將極陽丹的極陽之力凝成一股金線般的氣流,用指尖牽引著這縷氣流從夜青秋傷口邊緣探入——以極陽之力將傷口中殘留的主容意志一縷一縷地逼出。
逼出的紫色氣體一接觸空氣就化為極淡的霧,被沈宴用極淵丹吸入體內轉化為潛能。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炷香時間。
夜青秋的臉色從慘白恢復了些微血色,傷口邊緣處的紫色血痂也開始變得鬆動,不再像之前那樣隨著呼吸跳動。
她緩了一口氣後,從懷中取出用銅鏡碎片包裹的一小塊東西——一塊只有指甲蓋大小、呈紫黑色的碎片,表面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膜包裹著,那是銅鏡碎片中殘留的守夜人極陽封印。
她將碎片交給沈宴。
沈宴接過的同時,注意到她的右手掌心上多了一道與傷口完全相同的紋路——不是新傷,是一道已經癒合多年、只留下了淡淡疤痕的舊紋路,紋路正好與傷口邊緣的紫色血痂的形狀相同。
沈宴看著她掌心的紋路,問:“這是什麼?”
夜青秋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說:“我十一歲那年被我爹用他的守夜人令牌在我掌心燙的。”
“他說我體內有一種與顧家破淵骨同源但不同的東西,如果不好好看著,將來會害了我。”
“他說的‘不好好看著’——就是在手心刻下一道上古封印紋路。”
沈宴的目光在她掌心的疤痕上停留了片刻,沒有多問。
他將母血團碎片用他的三源血封入一枚暗金結晶殼中,與之前的源界意志碎片結晶放在一起。
然後他將守約劍橫在膝上,以不悔劍意驅動劍身上的【極道·不悔】銘文,在夜青秋的守約令牌和守約劍咒上刻了一個微型版本的《鎮獄封淵訣》“鎮字訣”簡化封印陣。
然後將刻好的封印陣貼在她傷口處的紗布上。
這不是為了讓她繼續戰鬥。
是為了讓守夜人總舵的上層看到她的令牌時,知道她背後站著一個能用三源混沌氣的人。
夜青秋看著手裡的封印陣,問了一句:“這是替我鋪路,還是替我擋鍾?”
沈宴說:“都有。”
他將驛站大堂打掃乾淨——不是怕留下痕跡,而是那些淵晶碎屑留著會吸引低等級的淵影生物靠近,他不想讓夜青秋的恢復過程被打擾。他將夜青秋扶上老馬,讓喬桑牽馬跟在後面,自己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三人沿官道朝青州方向徐徐而行。
路上,沈宴將從夜青秋那裡拿到的母血團碎片放在掌心,以命爐面板的源界座標解析功能掃描。
面板顯示:
【源界意志·主容臍帶碎片(原始級)】
【其源頭指向:上京守夜人總舵西南向十三丈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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