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骸骨的右臂在這一斬後齊腕斷開。
斷口處湧出大量暗紫色的粉塵。
骸骨後退了數步。
然後,它胸腔中傳出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乾澀的骨頭摩擦,而是沈長富殘留意識的微弱迴響:
“阿宴……”
“令牌……”
“毀了令牌……它就能被我拖住……”
沈宴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僵硬了。
命爐面板掃描令牌後提示:
【墨玉令牌(沈長富·甲七)是白王與沈長富殘存意識的共生錨點——若令牌被毀,白王失去奪舍媒介,戰力評級將從通玄境初階跌落至真氣境巔峰;但沈長富殘存意識也將隨令牌一起消散】
白王骸骨在沈長富殘存意識說話時,徒勞地用自己的骨指抓扯著胸口的令牌,試圖把它扯出來——但令牌嵌在了骸骨胸腔深處,與白王的心臟位置完全重疊。
沈長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阿宴……別猶豫……爹撐不了太久……”
沈宴握著不悔劍的手在發抖。
他盯著那枚令牌上刻著的“沈長富·甲七”——那是他記憶裡父親每次出門經商前都要擦拭一遍的令牌。也是他在父親遺物中找到的第一件能證明父親身份的東西。
他的手握緊劍柄,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然後他閉上了眼。
對令牌中的殘存意識說了一句:“爹——十七年前你拿命給我鋪路,十七年後我拿劍替你送終。”
他睜開眼。
眼中的灰金色瞳孔圓環在混沌氣旋的全力催動下,射出實質化的三色光芒。
他以不悔劍尖正對白王骸骨胸口令牌的位置,施出融合三源混沌氣後的自創劍技——
“三源·不悔印”。
不悔劍的劍尖刺入白王骸骨胸口,精準地點在令牌與源界核心的交界點上。劍尖上的三源混沌氣在命爐的極限調控下分化為三股:太祖武血負責封印白王的源界核心,極陽丹之力負責引燃令牌中的沈長富殘留守夜人極陽氣血,極淵丹之力將白王骸骨中的所有淵力抽離轉化為潛能。
一劍三勁。
三種力量在同一瞬間爆發。
白王骸骨的胸腔在三色衝擊下炸開——令牌在爆炸中化為齏粉,沈長富的殘存意識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白王的源界核心死死按住,讓它在沈宴的武血壓制下無從逃脫。
令牌碎裂前的一剎那,沈宴“聽到”了父親最後的聲音:
“阿宴……”
”……去下活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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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系直志意界源·王白殺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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