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的事我幫不上忙,學軍的事我可以給你兜底,案卷我會親自盯死,免得有人動手腳。”
陳志峰坐了幾分鐘就走了,所裡還有一大堆事要忙。
十點多的時候,兩名穿著警服的民警帶走高學軍。
高學軍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眼陳軍和趙志勇他們。
“別花冤枉錢撈我,公司啥情況我知道。”
“閉嘴!”趙志勇罵了句:“在裡面老實待著,我和小軍在外面給你跑。”
高學軍咧嘴笑了下,沒再說話,跟著民警朝廊道外走了。
張建強在旁邊罵了聲艹,把頭扭向窗外。鄭飛一拳砸在床沿上,小臂上青筋暴起。
陳軍想了想,拿起手機翻出號碼撥了出去。
“喂,梅姐,昨晚公司出了點事......哦,你聽說了?是這樣,你和張燕暫時先不用上班,等我通知再來上班,工資照發....嗯,好,謝謝。”
隨後,他又給盧文濤等幾個固定客戶打過去,讓他們這幾天暫時先用其他貨運站。
打完一圈,陳軍只覺得頭疼。
國慶假期,陳軍幾人在醫院度過,醫生也讓他們住到一個空出的病房裡。
三號,鄭飛的眼睛已經消了腫,兄弟幾個的傷勢基本沒什麼大礙,只是還需要打下吊水消炎,縫針的地方有點滲液。
這天剛吃過中午飯,穿著一件乾淨T恤的王黑釗邁進病房,吳曉峰和陳啟明跟在後面,兩人手上都纏著紗布。
“出來了?”陳軍問道,神色比之前都要熱情不少。
“國慶那天就出來了。”王黑釗拉了把椅子坐下,“有陳隊看著,沒人為難我們。”
“辛苦了。”
“嗨,說這個就見外了。”王黑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但很快他看到牆上的禁菸標示後又塞了回去。
陳啟明把不住嘴,嘟囔了一句:“榮發名都那邊的活丟了,那夥東北人知道釗哥和黃德發的人發生衝突後,第二天一早就把我們開了。”
“你踏馬不會說話就閉嘴。”王黑釗眉頭一皺,瞪了爛仔明一眼,後者梗著脖子沒再說話。
陳軍看了王黑釗一眼,從枕頭底下摸出王磊留下的那個厚信封。
“這裡大概兩萬塊,你先拿著。”
王黑釗愣了一下,沒接。
“拿著!兄弟們要吃飯,車子也要加油。”陳軍把信封塞到他手裡:“那些東北人初來乍到,肯定不敢得罪黃德發這種地頭蛇的。活丟了就丟了,以後跟我幹。”
“軍哥,你這......”王黑釗情緒有些波動。
“還有,你這比我大十多歲,軍哥軍哥的叫,不嫌膈應啊!以後叫我小軍就行。”
“這不好吧,軍....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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