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中午。
黃德發、馮漢彪、劉權、張友紅以及兩個貨運公司的高層早早就在酒樓等,陳軍藝高人膽大,帶著趙志勇赴宴,張建強、鄭飛和王黑釗等人在酒樓外圍待命,如果黃德發玩下三濫,幾人會毫不猶豫衝進去。
黃德發看到陳軍就帶著趙志勇進來,心中對陳軍又高看了一眼。
沒有客套和廢話,陳軍坐下後直接就扒拉起東西大口大口吃起來,趙志勇則站在陳軍身後冷冷掃視屋內眾人,以趙志勇的身手,對方但凡有異動,陳軍的安全他肯定是護不住的,但拿下黃德發來交換回陳軍,這一點的把握他自信還是有的。
黃德發等人一句話沒說,就這樣看著陳軍吃了兩碗飯和一堆菜餚。
陳軍打了個飽嗝,抹了抹嘴,用溼巾擦了擦雙手直接把溼巾扔在飯桌中央、造型誇張的松鼠鱖魚上。
“不好意思,黃總,我們小公司,老闆也要親自開車送貨,不像你們大公司,動動嘴,別說開車送貨了,殺人都是一句話的事。”陳軍面色和藹道,要不是說話內容扎人,都以為他是真的在道歉。
“陳總開玩笑了,之前發生的事,的確是我的錯,可我這邊傷的傷、殘的殘、我弟弟和幾個兄弟也進去了.......”
黃德發的話還沒說完,陳軍就唰地站起來,一巴掌甩在黃德發的左臉頰上。
“草擬嗎!”
馮漢彪、劉權、張友紅幾人撥開椅子就要動手。
林正明坐在最邊上,眼皮猛地跳了幾下,端起茶杯假裝低頭抿了一口,像是在看茶水顏色,對面跟來的兩個公司高層一個低頭擦眼鏡,一個假裝接訊號不好的電話“喂喂”著往門口挪。
趙志勇同樣往前一步指著幾人咒罵。
雙方氣氛劍拔弩張,黃德發攔住喝止自己的兄弟後,轉過頭對陳軍冷冷說道:“陳軍,今天我擺這桌是想和你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如果你認為我怕你,咱們可以繼續開戰,老子砸個幾十萬下去,你有活路嗎?”
陳軍上前一步,再次伸出右手,黃德發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陳軍見狀,蔑視地笑了笑,“呵呵,我也沒說你怕我啊,黃總。”
馮漢彪、劉權、張友紅等人看到黃德發的反應覺得臉上臊得慌。
“你指使陳堅殺我,這是事實吧?”陳堅說道。
黃德發自然不可能承認這種事,誰知道陳軍有沒有帶錄音裝置什麼的,所以沒有說話。
“你承不承認不重要,不過我有件事想要求黃總幫個忙,黃總要是答應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相安無事。”
黃德發想了想:“說來聽聽看。”
“哎呀,你看你們,都站起來幹嘛呢?來來來,都坐下,談事就要有談事的樣子,不然別人看見還以為你們這麼多大老爺們要欺負我們兩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呢。”
陳軍勾著黃德發的肩膀坐下,黃德發雖然才四十歲出頭,可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在陳軍的按壓下,只能順勢坐下,其他人見狀也只好相繼坐下。
“是這樣的,黃總。這幾天我查了下,咱們東鄉街道各行各業註冊的公司就有四千多家,生產類工業公司差不多1400家,那些沒註冊的就不說了。哎呀,黃總,你說單單就這些都夠我們吃的了,何必搞來搞去呢?”
黃德發聞言一愣,他想過很多,但沒想到過陳軍會說這個。
“陳...陳總,你的意思是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你看你,不愧是大老闆。我一說你就知道了。”
“陳總對不住,是我當時一時做岔了,這樣以後你們萬鼎有什麼單子太急又勻不出車子的話,你公司的人打個電話,我這邊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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