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擬嗎的,你擺明了是拿我們當冤大頭敲竹槓是吧?”
一旁的馮漢彪再也壓不住火氣,猛地一把掀桌起身,大步走來抬手就要薅住陳軍衣領發難。
他一米八六的塊頭往那兒一站,比趙志勇還高出小半截,小臂腱子肉鼓得緊繃,一看就是常年混場子靠蠻力壓人的狠角色。
趙志勇眼底寒光唰地亮起來,五指像鐵鉗似的死死扣住馮漢彪手腕,順著他前衝的力道猛地往下一擰,另一條胳膊橫頂死死卡在後頸窩,腳下悄無聲息一勾對方後腿。
馮漢彪衝勢太急,下盤瞬間一空,上半身又被反關節死死鎖住,幾百斤力氣壓根無處施展,膝蓋咚的一聲重重磕在地上,手腕被掰得劇痛鑽骨,整條胳膊直接廢了勁,半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前後不過眨眼功夫,黃德發團伙的首席打手直接被按得半跪在地,動彈不得。
趙志勇語氣淡得發冷,帶著部隊裡管教刺頭兵的威壓:
“在隊裡鬧事的刺頭我見多了,就你這點野路子,老老實實在邊上待著,別自找難堪。”
劉權和張友紅剛要撲上來,趙志勇抬眼掃過去,冷聲道:草擬嗎動一下看看。
兩人腳底下一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沒敢再往前半步。
林正明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從頭到尾都沒敢抬眼。
另外兩個高層一個盯著自己面前的空碟子發愣,一個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抽回去。
“黃哥,我陳軍不喜歡為難別人,就像從不為難自己一樣。一百個的確不是個小數目,算了,我回去自己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再去求求他們寬限下還款日子。”
說罷,陳軍起身朝趙志勇說道:“勇哥,走了。”
黃德發看到陳軍和趙志勇徑直走到房門那,眼看就要開啟門,一咬牙追上去抓住陳軍和趙志勇的胳膊。
“你看你們,哎呀,年輕人就是急。我也沒說我不幫忙。”
“哥,我也不想你為難,免得咱哥倆為了這麼點錢鬧起彆扭,那多不好。”陳軍假了吧唧地順勢停下腳步。
“既然我說了要幫忙就肯定幫你。”黃德發頓了頓,壓低聲音道:“容我籌措下資金,最遲兩天,怎麼樣?”
“黃哥大氣,這錢算我借的。對了,還有件小事希望老哥高抬貴手。”
“你說。”黃德發點頭。
“周海那邊求到我,你看咱哥倆的感情,這事我實在都不好意思提.....”
“嗨,那都小事,我一會就吩咐下去。”
“那謝了,我有事,就不多逗留了。”目的達到,陳軍懶得多說,直接離開。
東崗漁村酒樓門口。
散開在停車場和對面小賣部邊上的張建強、鄭飛、王黑釗,還有吳曉峰和陳啟明幾個,看見陳軍和趙志勇出來,張建強第一個迎了上來,大飛的手也伸進夾克衫內。
陳軍擺了擺手:“沒事,走。”
王黑釗的富康停在路邊沒熄火,七個人上了兩臺車駛出東崗漁村停車場。
陳軍、趙志勇離開後,馮漢彪等人紛紛衝上來圍著黃德發,七嘴八舌,義憤填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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