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闆走出來,站在門口握手寒暄。陳軍走在最後面,跟黃德發說了句什麼,黃德發拍了拍他肩膀。一個矮胖的老闆湊過來,手裡拎著兩瓶茅臺,陳軍笑著接下遞給身後的楊鐵良。
楊鐵良跟陳軍說了一句,把酒放在大堂的沙發上,轉身往大堂側面的洗手間走去。
陳軍則一人朝著停車場這邊走來。
李華冬直接打火啟動車子,喊了句:“動手。”
麵包車快速駛入漁村門口並開往停車場。
不多時,陳軍走到車子邊上拉開車門,一隻腳剛邁進去。
身後忽然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往後猛扯。
陳軍後腦勺撞在那人小臂上,本能地肘擊,打中了身後那人的肋骨。那人悶哼一聲,但手沒松。左邊又閃出一個人架住他胳膊,右邊又緊接著出現一人。
三個人合力把他往停在外邊那臺白色麵包車方向拖。
陳軍的皮鞋在地面上刮出兩道白印。
“你們幹什麼!”
楊鐵良剛從廁所出來,隔著二十多米看見這一幕。他拔腿就衝。
陳軍趁對方分神拼命掙扎,右拳砸在架他胳膊那人臉上,鼻血噴出來。但冬瓜反手一肘砸在陳軍後腦,陳軍眼前一黑。
猴子從腰後抽出摺疊刀,趁亂捅了陳軍兩下。一刀在肋下,一刀在肚子上。
第二刀進去的時候,陳軍覺得肚子裡有什麼東西被攪了一下。不是疼,是涼。
像有人往他身體裡灌了一杯冰水。
緊接著是力氣好像都往肚子和肋部鑽過去,他一下子往前栽下去。
猴子和馬全架著他就往麵包車後座塞。
“你們在幹嘛?”一聲暴喝從車右前方傳來。
剛從大堂門口出來走了一小段楊鐵良,忽然看到幾個陌生男子擠在凌志車的車前門,隱約還能看到自己老闆在掙扎。
這下子楊鐵良連手裡提著的茅臺都扔了,一聲暴喝完,甩開兩條腿就朝車子這邊狂奔。
僅僅五六秒左右,楊鐵良衝到猴子背後。
猴子轉身迎上去揮了一拳,楊鐵良偏頭躲過,左手扣住他手腕往外一翻,藉著慣性撞進去,右肘砸在猴子下巴上,膝蓋跟著頂上。
一套絲滑小連招,猴子控制不住身體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不動了。
馬全見狀,只能鬆開陳軍,抄起鋼管下車朝他掄過來。
楊鐵良側身,鋼管砸在停在邊上的麵包車側門上,鐵皮凹進去一塊,震得馬全虎口發麻。
馬全咬著牙舉第二下,楊鐵良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人矮下去,膝蓋往上一頂。馬全跪了,鋼管脫手,“哐當”滾出去老遠。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滴在水泥地上。
李華冬朝陳軍腦袋上猛砸數拳,鬆開陳軍,往後退了一步。
。時子男名一下剩決解要過轉良鐵楊當
。他著對正口槍的黑,槍手把一出手的冬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