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坤愣了一下。
“五個點?”
“五個點。”黃德發說,“整個西運聯席會所有片區的綜合服務費淨利潤,你拿百分之五。不是隻有你鶴州北邊那一片,是整個西運聯席會。你管得好,會員多,車多,整個聯席會的盤子就大,你分到的就多。”
賴坤沒馬上說話。
現在許多民間聯席會都加入西運,照這個趨勢下去,哪怕西運不能霸佔整個東鄉,單單壟斷大半物流倉儲,光是這個5%綜合服務費,自己就能分十多萬,哪怕和另外兩人分,自己佔個大頭也有將八九萬。
八九萬,這可不是一筆小錢,相當於他現在年收入的二成多點了。
畢竟他可不是周強娃這種不光做貨運倉儲,還做其他灰色行業。
“而且,”黃德發說,“你作為片區負責人,你片區內的貨源調配優先走你的車。跨片區的,聯席會統一協調。排程權在你手上。”
賴坤點了點頭,但還在想。
羅胖子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那我們的倉庫呢?三棟鐵皮棚,我自己的。並進來之後,怎麼算?”
黃德發看了他一眼。
“倉庫是你的資產,不是聯席會的資產。你繼續用,繼續經營。但聯席會有優先租賃權,價格必須比市場價低一二成。看起來是低了,但空置率降了,算下來你不會吃虧,可能還賺多點。”
羅胖子想了想:“那如果聯席會在我的倉庫裡存貨,貨損算誰的?”
“一切按你們和會員的合同走。任何一方不按合同規矩走,我們有權在下一年提高違約一方的會員和增補保證金。多次違規的踢出聯席會,前期繳納的所有費用不退。”
羅胖子點了下頭,沒再問了。
鍾志遠開口了:“那我的倉庫,能不能掛聯席會的牌子?嘿嘿,掛個牌子,客戶看著也放心。”
黃德發笑了一下:“可以,聯席會規定好價格,會員之間一律按制定的各項價格標準收費,如果有客戶向我們投訴,我們是有懲罰措施的。”
賴坤把最後一杯酒倒了,端起來。“行。一切按你們規矩來。我回頭把名單整理好,這周到港興工貿大廈交上去。”
陳軍這個時候才舉杯,碰了一下:“歡迎。”
飯局結束。
賴坤看著西運三人上了車,消失在路燈下。
他站在酒樓門口,點了根芙蓉王。
鍾志遠走過來,站在他旁邊說道:“一分錢會費都沒摸著,草。”
賴坤吐了口煙。“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
“那咱們圖什麼?”
賴坤又吸了一口,把菸頭彈出去。“圖個安穩。周強娃什麼下場你看見了。不併進去,下一個就是咱們,到時候別說幹不下去,說不好我們幾個這些年打拼下來的,還要吐出大半給人家。”
他頓了一下。
“再說那個綜合服務費,三百二全包,比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加在一起便宜六七倍。光憑這個,人家哪怕不出手,過上一年多,我們的人也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