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學軍、何建國和蔣明輝幾乎同時撲出,沒費什麼力氣就把三人打趴在地。
蔣明輝將一人摁在電纜電纜溝蓋板上,何建國過來甩了那人一耳光:“別踏馬動,老實點。”
簡單一番逼問後,林乾撥通陳軍的號碼。
“軍,陵園工地這邊抓了三個偷電纜的,旁邊下嶺村的人。”
“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就好,我困著呢。江哥不是在那邊嗎。”陳軍打著哈欠,掃了一眼時間。
“江哥出去了,電話估計沒電,打不通。而且問過了,是黃灶輝讓他們過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陳軍的聲音重新響起:“別報警,明天把人送回去。”
林乾愣了一下:“.....送回去?”
“報警也就關十幾天,可能十幾天都關不到,後面他們還來。”
陳軍語氣平穩道,“你綁好了,送禾嶺的鴻佬那邊。給我帶句話,再有下次。”
“鴻佬?”林乾遲疑,“不是下嶺村的嗎?”
“下嶺村的人大半夜偷鋼筋?”陳軍反問,“我們和黃灶輝沒明面上的利益衝突,他幹嘛當這個出頭鳥?”
“明白。”林乾應道。
“嗯。”陳軍掛了電話。
林乾放下手機,對高學軍幾人說道:“軍的話你們剛才都聽到了,把人綁好,明天起來後送鴻佬的茶莊。”
幾人點頭應下。
次日,臨近中午時分。
何建國的麵包車停在鴻佬的茶莊門口,後座門推開,三名鼻青臉腫的村民被推下車。
踉踉蹌蹌一個沒站穩,其中兩人直接摔在地上。
年紀最小的青年,褲子膝蓋處沾著泥,顯然昨晚跪了不短時間。
林乾下車,朝茶莊的招牌掃了一眼,對何建國說道:“車上等我。”
何建國點點頭,看都沒看那三名男子,徑直坐回到駕駛位上。
茶莊內,鴻佬梁耀鴻正和黃灶輝幾人在裡間茶室聊天,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茶莊的茶藝師小妹探了個頭進來:“梁總,外面有人找——”
茶小妹還沒說話,人就被林乾從後面輕輕拍了幾下肩膀:“小姐姐,麻煩讓一讓,我親自和梁總說句話。”
林乾算不上凶神惡煞,但體格魁梧,而且面相長得有點方正,整個人站在那就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你是?”梁耀鴻並不認識林乾,狐疑道。
“我叫林乾,萬鼎的人。”林乾一隻手按在門框上,像頭熊瞎子似的把大半個門口給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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