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堂,我知道你念舊,可再念舊也得有個分寸,鴻佬踏馬的吃人不吐骨頭,跟這種人做兄弟,你不覺得慌嗎?”黃樹榮說道。
陳兆堂沒說話。
陳軍笑著勾著黃漢均的肩膀,走到一邊笑道:“黃總,那剩下的股份,你看,呵呵!”
黃漢均微微一怔,隨即說道:“陳總,我說話算話。不過我當初說的是把鴻佬這個麻煩解決,等下放了他,他又找我麻煩,這......”
“明白,我辦事,你放心,我保證他以後看到你繞路走。”陳軍笑道。
“那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黃漢均滿意道。
“慢走。”陳軍揮了揮手。
目送黃漢均的車子離開後。
陳軍走到籠子旁邊,說道:“鴻佬,話我只說一遍,只要你以後不找老黃的麻煩,我現在就可以放你離開。怎麼樣?”
“叼捏乃,你以為我會怕你啊?”鴻佬梗著脖子道:“陳軍,你千萬別落在我手裡!”
“呵呵!你看你,又急!”陳軍按著籠子走到鴻佬另一邊,停住腳步,“其實我這人一向都很講道理,可偏偏總有人不喜歡以和為貴。哎呀——鴻佬啊,你是在這邊作威作福慣了,忘記老家人有多狠了。”
“嗤,你以為你是誰?”鴻佬嘴硬道。
他不是不知道陳軍勢力,前段時間,陳軍在永福那邊的大動作,鴻佬更是透過大炮和其他朋友口中得知。
他只是覺得在這裡,陳軍不敢拿他怎麼樣。因為他手下不少人都看到他是被林乾帶走的,一旦陳軍敢動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對鴻佬的心思,陳軍洞若觀火,冷冷笑了一聲就離開。
留在倉庫的只剩下楊鐵良,其他人都返回鳳崗的陵園。
消失三天的梁耀鴻出現在鴻發茶行附近,多名馬仔見到但卻不敢上前問,因為都知道是被林乾捉走的,這屬於糗事。
鴻佬回到茶行,表面看一切正常,但在一週後,名下的幾處商鋪轉手賣給了別人,鴻佬消失了。
就在鴻佬變賣商鋪的第三天深夜,黃漢均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梁耀鴻”三個字讓他眉頭微蹙。
他猶豫了兩秒才按下接聽鍵,聽筒裡立刻傳來鴻佬帶著幾分癲狂的聲音:“黃漢均,你夠狠啊!找陳軍那條瘋狗來咬我,你以為自己贏了?”
黃漢均沒說話,只是把手機拿遠了些。
“別得意得太早!”鴻佬的聲音陡然拔高,“陳軍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今天能為了你的股份把我往死裡整,明天就能把你的工廠連皮帶骨吞了!你等著瞧吧,等他把你榨乾了,連渣都不會給你剩!”
“說完了?”黃漢均終於開口:“如果你是要調撥我和陳軍之間關係的話,那可以掛電話了”。
“你——”
鴻佬還想再罵,黃漢均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黃漢均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鴻佬的話像根刺紮在心裡,雖說知道這是喪家之犬的哀嚎,可誰也不敢保證陳軍會不會真起其他貪念。
能讓鴻佬都栽跟頭的人,心思絕不會太簡單。
?狼驅虎引會不會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