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眉頭微微皺起,何雲江雖然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但為了陵園股份的事也只能裝聾作啞,咧嘴笑道:“生哥在哪裡發財啊?”
“談不上發財,剛出來,在鳳崗這邊隨便對付著混口飯吃。”
“因為啥事進去呢。”何雲江隨口問道。
“之前跟人搶地盤,差點把人弄死,重傷害了幾個,呵呵。”這些事從鍾遠生口中說出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哦。”何雲江點點頭,沒再說話。
“對了,小軍,我聽我表哥說,你在東鄉那片挺吃得開的?”鍾遠生夾起一塊蝦球放進嘴裡。
“生哥說笑了,我們就是做點正經營生,談不上。”陳軍謙虛一句。
“你也別假了吧唧的,大家都道上混的,扯什麼貞潔烈女,雲江,你說是這個道理不?”鍾遠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衝陳軍跟何雲江兩人說道。
何雲江打了個哈哈:“生哥說的是。”
陳軍跟何雲江的態度一樣,今晚的主題是陵園股份,一點面子分文不值。
鍾遠生見二人的態度依舊慫包,不由更加坐實自己的判斷,這兩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損籃子。
“我進去後,都好些年沒去東鄉了,景叔還在東鄉嗎?”鍾遠生狀若隨意地問道。
“還在呢,見過一兩次面,沒怎麼走動。”陳軍點頭道。
“在你們那片還行吧?”
“嗯,挺好的,市政工程跟砂石土方都做,算是東鄉數一數二的老大哥。”陳軍客觀如實地回道。
黃漢均眉頭微動,好奇問了句:“阿生,你認識景叔?”
“入獄前見過幾次面,我跟他兄弟水牛的關係不錯。”鍾遠生依舊雲淡風輕。
“呵呵。”陳軍掃了眼鍾遠生跟黃漢均,笑了笑沒吭聲。
何雲江開口詢問道:“老黃,你今晚叫我們過來,說要談下陵園的事?”
黃漢均笑著道:“對,我想了下,陵園實在過於特殊,太多人參股不是個什麼好事。我想著按原價把你們的股份收回來。”
“老黃,你喝多了?”陳軍皺眉道。
“呵呵,小軍,喝沒喝多我心裡有數,不過我剛才的話說得挺認真的。”黃漢均端起一小杯酒抿了一口。
“你是不是覺得工廠那邊有老尤撐腰穩了,就想在陵園這邊繼續反悔?”陳軍不悅道。
“老黃,我怎麼就覺得你兒子跟你不是親生的呢?父子倆人品差這麼遠?”何雲江同樣忍不住損了一句。
“瞎勾班什麼呢?”鍾遠生拿起筷子敲了幾下桌面:“你們知不知道那陵園有我一份,我姐夫當時著急用錢給你們壓低幾千萬入股,也就是我在裡邊,不然你們那點錢能進來嗎?啊,可能嗎?”
陳軍沒理會對面的鐘遠生,看著黃漢均道:“老黃,工商和民政那邊我們都去確認過了,自始至終都沒有新增變更,你屢次三番戲耍我們,真當我拿你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