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江同樣肅聲道:“我覺得出來社會,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多少要講點信用。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
鍾遠生伸手攔了下黃漢均,接過話茬道:“陵園的事,我表哥說的很清楚,如果你們不接受那就一直拖下去,拖到後面,到時候你們想出讓股份,那可就不是原價了。”
“去你嗎的吧。”陳軍抓起前面的茶杯朝桌上一扔,指著鍾遠生衝黃漢均吼道:“今晚找這麼個爛頭蒜在這跟我裝逼擺譜,就踏馬為了嚇我陳軍!黃漢均,既然你踏馬一次次不給老子面子,那我不妨告訴你,不要給老子抓住機會,不然有你後悔一天。”
“你踏馬跟誰胡咧咧呢。”鍾遠生同樣起身指著陳軍,毫不示弱吼道。
“草擬嗎,老子說你呢,還踏馬跟什麼景叔水牛很熟,我不管你認識誰,老子今天告訴你,你踏馬惹到我了。”
陳軍一把將黃漢均撥到一邊,走到黃漢均面前,手指點在對方胸膛上。
說罷,陳軍手指指了指黃漢均,一聲不吭離開包廂。
看到陳軍跟何雲江離開,黃漢均略有擔憂地朝鐘遠生道:“阿生,你真有把握搞定這兩個王八蛋?”
“表姐夫,你就放120個心吧,在鳳崗,這些外地人還能翻起浪來?”鍾遠生胸有成竹地抿了一口酒,咧嘴笑道。
“那可不一定,之前村裡那個鴻佬,可不就給他們逼走了。”
“嗤!”鍾遠生不屑道:“就那個外地佬手裡那幾顆爛頭蒜,能跟我比嗎?”
黃漢均想想也是,鍾遠生在龍崗以前的惡名的確比鴻佬大多了,再加上自己又是本地人,換作自己是陳軍,似乎的確也沒什麼辦法。
工廠那邊有尤老大那邊的車隊負責,陳軍不至於在完全劣勢的情況下跨區開戰。
陳軍那邊雖然沒有控股,但也有四十多的股份,收益穩定,只是無法按自己想法運營去把盤子的規模和利潤搞上去而已。
想通這一點,黃漢均倒也放心下來。
“可這樣一來,陳軍跟何雲江手裡的股份,我也收不回來啊。”黃漢均舔了下嘴唇道。
“這有什麼所謂?他們不也沒辦法搶走你的股份嗎?殯葬業這麼特殊,他陳軍哪怕在市裡有關係,也不敢在陵園搞事。”鍾遠生直接指出要害。
黃漢均眼前一亮:“也對。反正大家就拖著,他要真敢在陵園搞事,那我還要謝謝他。”
鍾遠生吸了口煙,笑道:“就是這個理,他敢在陵園的事情上搞事,政府就出手收拾他,到時你買回股份的代價可就小太多了。”
“阿生啊,雖然這次沒談成,不過有你站在我這,我心裡倒是踏實多了。”
黃漢均滿意道。
“表姐夫,你有錢,我有人,以後咱們哥倆抱一起,大把賺錢的機會。”
“呵呵,就你整的那事?我可不摻和。”黃漢均齜牙一笑。
鍾遠生說道:“我說的不是賭場,是正經生意。”
“什麼正經生意啊?不是做二手房東吧?”黃漢均不以為然道。
“呵呵,我知道姐夫你看不上那三瓜兩棗。錦雄集團你認識嗎?”鍾遠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