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附近一片狼藉，經理讓一個男服務生趕緊到外面避開五哥他們，打120電話。
至於110，他們想都沒想過。
陳軍、高學軍、王黑釗三個人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衣服上全是鞋印和血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趙志勇和林乾兩個雖然也躺在地上，但基本沒捱到揍。
一個趴在前臺旁邊睡得跟死豬一樣，一個靠在牆角一動不動，拳腳全集中在陳軍三個身上了。
經理一看這架勢，知道三樓那幫人還沒走，趕緊一路小跑著衝上三樓，推開包間的門。
裡面還在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各.....各位老闆，不好意思啊.....” 經理滿頭大汗，“樓下出了點狀況.....有個客人是聶磊那邊的人，非要這個包間，你們看能不能.....能不能換個包間？今晚消費，我們這邊打個折，你們看行不行？”
包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趙志勇的戰友們，一半是天南地北趕過來的，一半是山東或者青島本地的，多多少少都聽過聶磊的名字。
退伍之後，有的結了婚，有的做小生意，有的四處打工奔波，當年在部隊裡的稜角和狠勁，早就被生活磨得差不多了。
大部分人面面相覷，最後毫無意外地選擇了現在結賬走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有老下有少，沒人願意招惹這些混社會的小哥。
但有三個人沒動。
孫小波放下酒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劉宗亮抓過椅子，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王濤更直接，一拍桌子：“操，鄭飛他們給人幹了？”
經理苦著臉把樓下的情況說了一遍。
王濤三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往門外走。
到了電梯口，就看見五哥正帶著人從電梯口裡出來，五哥嘴裡還叼著根菸，一臉得意。
孫小波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見了五哥，腳步一頓，眼睛眯了起來。
五哥也注意到他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三人身板結實，步伐沉穩，氣質跟普通人明顯不太一樣，不像是好惹的主。
五哥沒當場動手，把菸頭往地上一彈，嘴角一歪：“怎麼著？又來幾個不長眼的？我告訴你們，在這一片跟五哥我作對，沒好果子吃。”
孫小波攥緊拳頭看著他，沒說話。
後面的戰友們追上來，幾個人死死拉住孫小波、王濤和劉宗亮。
“小波，算了！”
“別衝動，先看看志勇和鄭飛他們怎麼樣！”
酒店經理也在一旁拼命勸：“幾位老闆，幾位老闆！千萬別動手，我幫你們叫了 120 了，先救人，先救人！”
三個人咬著牙，盯著五哥看了好幾秒，最終轉身下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