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老班長不是回來準備結婚的事嗎......”
孫小波說到這兒,聲音有點哽咽,“正好碰見俺們為了87塊錢的搬運費跟人家吵吵。他二話沒說,把兜裡的錢全掏出來了,兩萬多啊,全塞給俺們了!”
劉宗亮也紅了眼圈:“志勇從來沒嫌棄過俺們窮,總說都是兄弟,有啥過不去的坎兒呢!”
正聊著,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穿制服的民警推門進來,亮了下證件:“誰是報警人?跟我們做個筆錄。”
陳軍站起身:“我是。”
“行,你跟我們出來一下,把今晚的情況詳細說說。還有誰也是當事人?”
“警察同志,我是。”高學軍應道。
“行,那一塊吧。”為首民警點點頭。
高學軍站起來,和陳軍跟在民警後邊往外走。
筆錄做完,前後也就四十來分鐘。
民警說會依法處理,讓陳軍留了個聯絡方式後便走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軍跟沒事人似的該吃吃該喝喝,跟親戚們有說有笑,昨晚那檔子事沒提一個字。
倒是趙志勇、林乾和楊鐵良三個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趙志勇揉著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幾點了?今天不是還得陪親戚們轉悠嗎?”
高學軍坐在旁邊椅子上,看了他一眼:“你先別惦記轉悠了。你記不記得昨晚咋回來的?”
趙志勇愣了一下:“......喝斷片了,後面的事兒不太記得。咋了?”
“還咋了。”高學軍言簡意賅,“昨晚,陳軍、我、老王,還有鄭飛,讓讓人給揍了。”
“啥?!”趙志勇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猛地坐直身子,“誰打的?”
林乾這時候也醒了,迷迷糊糊聽見這話,一骨碌爬起來:“誰?誰他媽動我們?”
楊鐵良的酒量屬實很差,這會還坐在客房的地上發愣。
高學軍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說到聶磊的名字時,林乾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聶磊?!”林乾一拍大腿,直接從床上蹦下來,“他算個什麼東西!走,叫上人,咱們打回去!”
“你坐下。”陳軍沉聲道。
林乾梗著脖子:“阿軍,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