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真正的千金只有一個,
聯姻的物件也已經定下,是顧氏的獨子。”
我懸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
“聯姻?我們結婚五年了,青禾。”
“那只是我流落民間時不得已的選擇。”
沈青禾的聲音異常清脆,
沒有半點遲疑,甚至帶著卸下重擔的輕快。
“沈家不會接受一個開小作坊的普通人當女婿。
真千金迴歸,必須乾乾淨淨。”
空氣凝固在狹窄的客廳裡。
五年前她蜷縮在廉價出租屋裡發燒,
抓著我的衣角哭著說周晟你就是我唯一的家。
如今找到血緣名門,
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家踩得粉碎。
“你決定好了?”
我收回手,掌心裡是一片冰涼的汗。
“周晟,人往高處走,你別太自私。”
她開啟首飾盒,
動作利落地拔下無名指上的銀戒。
“沈家承諾給我百分之五的家族信託,
那是我應得的尊嚴,你給不了我。”
金屬落在玻璃茶几上,
發出一聲清脆而刺耳的鈍響。
“今晚沈家的認親宴,
我不希望在現場看到你糾纏不清的身影。”
她甚至沒有看那枚戒指一眼,
抓起剛送來的名牌手包,徑直走向玄關。
門關上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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