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工,今晚全組必須得給你慶功。”
“我們訂了樓下的椰子雞,你能吃辣嗎?”
我握著微燙的咖啡罐,整個人愣了半晌。
“我不吃辣,也不吃香菜。”
我有些艱難地開口,聲音極輕,
習慣性地做好了被反駁的準備。
以往程瑤和周牧組局,
明知我吃芹菜和香菜會喉嚨紅腫,
卻依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香菜撒滿火鍋:
“就你事多,大家都愛吃,憑什麼遷就你一個?”
然而小趙聽完,連半秒鐘都沒猶豫,
直接拿起手機點開點餐介面:
“得嘞!那我們點原味椰子水湯底,”
“蘸料單獨上一份不放香菜和辣椒的。”
“顧工是功臣,今天所有人全按你的口味來!”
辦公室裡響起一片善意歡快的打趣聲。
沒有陰陽怪氣,沒有冷暴力,
更沒有把我的位子讓給別人。
原來表達自己的真實意圖,
從來都不會招致懲罰與拋棄。
錯的從來不是我,
而是那套建立在剝奪與恐嚇上的扭曲規則。
走出設計院大樓時,
深圳的天空正醞釀著一場暴雨。
我站在迴廊下,
拿出那把鏽跡斑斑的車庫舊鑰匙,
將它投進了手提包最底層的暗袋。
童年被父親換掉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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