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芝恍然大悟,這是準備腐蝕老百姓的精神意志。
問題是他怎麼這麼有錢?他自己並不開豪車,除了收藏表,其他奢侈品不怎麼碰。
一家科技公司的收益不足以支撐他購入這些資產。
這地方當官的和有錢的是兩撥人,二者兼具的,也就兩條路子了。
明芝難免有些害怕,萬一什麼大老虎落馬,會不會連累她也倒黴?
見她滿臉糾結地沉默,應慈倒是疑惑了,她收徐珩安的東西怎麼就那麼果斷?
“真不要?”
明芝支支吾吾,眼睛飄離。
“你家不會貪汙老百姓的錢吧......”
應慈氣極反笑。
“你腦子是豬變的?”
“你罵我幹什麼?我戳中你要害了?”
應慈鏡片下的眼睛睨著她,“你現在問這個太晚了,要是真有那天,我就說貪汙的錢都用來賄賂你了,讓你跟著把牢坐穿。”
明芝瞪大眼,“你當我傻呢?”
“行了,”應慈按住她頭頂,把她拉到身邊,“逗你玩的,你想把牢坐斕狌穿也沒這機會。”
“真不要?”他繼續給她選擇。
明芝心裡反覆猶豫,豪宅豪車誰不想要?但兩人剛扯破臉皮,上上??就能一筆勾銷?他突然這麼大手筆,她怕最後無福消受。
明芝不吭聲,悶頭往外走。
上了車,應慈才幽幽說:“意志挺堅定。”
聽他這話裡有話,明芝反問,“我要了又會怎樣?”
“都一樣。”
應慈一改常態,主動放她回去繼續上班,似乎變回了從前的樣子,只是兩人住到了一塊,他放著豪宅不住,天天來她這公寓擠著。她常常怕應慈會撞見宮璽住在她對門,好在這段時間宮璽沒有出現,即使兩人互相 新增過微信,但明芝也沒敢在應慈眼皮子底下作亂。
從這到觀元不近,他每天早上七點就出門,明芝醒來的時候,往往能在桌子上看到他準備好的早餐。
一個愛乾淨的居家型男人,要是沒有心機城府該多好,勉強能成為她背後的賢夫再順便扶一下她的青雲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