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慈無聲嘆氣,放下手機看向她,“你是把這種事當飯吃嗎?”
明芝老臉一紅,揚聲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你先說讓我膩為止?而且你不是也爽了?你有時候叫得比我還大聲。”
“......”應慈無語,收回目光又拿起手機,“早上才做,晚上不做。”
兩人突破最後那層關係,應慈才真正明瞭她是個什麼人。
慾望比道德更充沛,索求起 來從不知什麼叫適可而止,倘若哪天無法滿足她,她就會轉向能夠滿足她的人,但若太過於縱容她,她就會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應慈內心是複雜的。
他沒辦法抵抗明芝,每次和她做完後又極其懊悔不已,為自己毫無底線不知廉恥的性行為感到羞恥,只想著淫慾滿足,把她弄得癱軟失神。可是做的時候不竭盡全力洩慾又覺不夠,剋制到最後更下流低俗,然後又開始惱怒自己不知節制。這麼多年的教養全沒了,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用來形容他都不足夠。
明芝是個好色無賴,一屁股窩進沙發,赤腳往他褲襠踩,被他抓住了腳腕推開,她就抬腳用腳背勾著他下巴不准他看手機。
“別鬧。”應慈抓住她的小腿。
明芝理直氣壯,“不做那就給我口。”
應慈無奈,知道她會一直吵到滿足為止,只能放下手機摘下眼鏡,手扣住她的腳掌,雙唇貼在她的腳背,一路從小腿吻下。
男人的臉埋在明芝雙腿間,微涼的碎髮撓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腿被他雙手壓住膝蓋撐開到最大,她只能抓住應慈的頭髮弓腰喘息。
等他細細舔舐乾淨水液,吻了吻泛紅的花心,呼吸間都是她的氣味,等他抬頭才看到明芝已經睡著了。
替她清洗,抱她上??,蓋上被子將她攬進臂彎,燈黑下後,應慈燥亂的思緒也隨之平靜。
明芝的生活習慣和他截然相反,隨意應付的餐食,不工作就不規律的作息,毫無品質可言的居住環境。
一旦將她納入生活重心中,應慈就像位慈父,隨時隨地爹癮發作,管管這個管管那個。明芝被管得很煩,開始懷念從前那個工作狂應慈。
他也沒有辦法一直推掉工作行程守在她身邊。
應慈越表現得溫和理智若無其事,明芝心裡越是惴惴不安。他這樣精明刻薄的人,算賬不可能算不明白,也不會選擇不和她算。
應慈又拎著她出門,車停在一處四合院外,明芝跟在他身後,原本以為這裡是私人會所,進去才發現是處住宅,青磚灰瓦,木製門窗,庭院裡樹木蔥鬱,白天的日光映進來,竟也沒有悶熱的體感。
三進院佈局寬敞,房子維護得很好,明芝跟他默默逛了圈,難免有些嫉恨。
後門帶車庫,車庫裡停著輛法拉利296,亮眼的淡藍塗裝和車型讓她沒忍住多瞥了幾眼。
“你覺得怎麼樣?”應慈站在簷下問她。
明芝扯了下嘴角,“我覺得一般。”買不起的都一般。
“房子也很一般?”
“......嗯。”她又住不起,這地界佈局品質好的四合院都是祖傳的了。
“原本是想送給你,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