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被他吻得渾身都在顫抖,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唇角流下,然後打溼他的虎口。
鋼筋鐵骨似的手臂壓著她的後背,讓兩人身體親密無間地緊貼、摩擦,明芝只能仰著頭承受他過於粗暴的吻。
幾近窒息的呼吸間,是兩人不斷滋生的熱意。
明芝雙腿發軟,強行壓下了被他撩撥起來的慾望。
薛尹和倪瑜挑兩瓶酒不會花太長時間,如果這一幕被她們撞見,她只會感到丟臉。
他遲遲沒有停止的意思。
怕是留 學留得性壓抑過頭了,隔著幾層衣服布料,明芝都被他硬起來的地方壓得小腹痛。
明芝有些氣餒,直接放棄了掙扎。
繼續吧,發情吧,瘋狂地發情吧,反正全人類都是發情的產物,我命令現在所有人都開始發情,誰敢不發情統統拉出去槍斃!
祁宴察覺到明芝這副要??不活的認命姿態,大概猜到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確實不理解明芝對於工作的熱忱。
鬆開她的舌頭,退出時輕輕在她唇邊吻了吻,然後順手在茶臺上抽了張紙,擦去她下巴上的津液。
明芝怕他繼續,急匆匆捂住嘴往後退,悶聲說:“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會跟你複合的。”
“哦......分手?”祁宴淡然擦去指縫裡的水液,饜足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我們什麼時候分過手?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分手了?你有證據證明我倆分手了嗎?”
明芝大為震撼,險些笑出聲。
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能用這張頂級的臉說出這種三級的笑話。
她不想和他繼續爭論下去,連到了兩杯冷水,試圖把嘴巴上火辣辣的感覺壓下去。
倪瑜和薛尹回來的時候,倪瑜第一眼就瞧見祁宴整個人看著滋潤不少。
“祁宴,你臉怎麼紅了塊?”
祁宴姿態隨意地回她:“有蚊子。”
“是嗎?我怎麼看著有點像被人打的。”倪瑜故意打趣他。
明芝頓時大汗淋漓,惡狠狠瞪向祁宴。
祁宴接收到她的資訊,聳了下肩,以開玩笑的語氣轉移了話題。
“除了大祁總,還有誰敢打我?”
“也是。”
餐桌上,倪瑜又開始牛飲。
明芝懷疑和藝術沾邊的創作者是不是都些什麼癖好,但她人到中年,能有這精神頭,已經是超越很多同齡人了。
祁宴也在喝,他唇角泛紅,在室內自然光下,有種曖昧不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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