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芝毫不留情地關上門。
門外翻天覆地的愛恨洶湧,都默不作聲地隔絕在外。
她轉身看向宮璽,他頂著一頭凌亂的棕栗色捲毛,眉尾和臉頰紅腫,和她視線剛交匯,彷彿自動觸發了什麼機制,垮著臉就往她脖頸裡湊,哼哼唧唧地埋在她頸窩裡喊疼。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淺淺的苦檸香,明芝回抱他,溫聲問:“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
“我不要看醫生,害怕。”
宮璽並不瘦,以他的身高體重,俯下身就能輕鬆將明芝柔軟的身體覆蓋得嚴嚴實實。但他偏愛用這副強壯的身軀在明芝面前示弱,想要明芝來保護他。
“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我和他分手 不是很愉快,我怕他做出什麼偏激的事,你能不能幫我盯著他?”
宮璽鬆開明芝,看見她眼裡為難猶豫的神情,說不開心那是騙人的。
這說明她根本不想見到祁宴。
“當然可以。”
一陣鈴聲響起,明芝接通,應了幾聲結束通話,朝宮璽說:“公司團建下午還有場活動,你要不就在我這間房休息?”
宮璽漂亮的眼珠透著琉璃似的光,全是今晚留宿的興奮。
“好啊,我等你回來。”宮璽感覺自己又陷入熱戀期了,摟著明芝的腰撒嬌,“那你親我一下。”
明芝捧著他的臉,貼在他柔軟的唇上。
祁宴還站在原地。
看見明芝出來,他神色陰沉,沒有以往的冷淡鬆弛,眼裡是對她複雜的審視。
他不敢開口問,問她有沒有愛過他半分,怕自取其辱。
現在回想,從一開始,她就是抱有目的地接近。可是他祁宴是什麼人?想利用就來招惹,利用完了還得指望他安分守己認栽?
就算真對他沒半分感情也沒關係,他偏愛逼別人做勉強的事。
肺裡痠痛的氣火要把他撐裂時,明芝走到他身前,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外走去。
一瞬間,所有煎熬的思緒,彷彿都被她纖細的手吸引吞沒。
祁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拉著他穿過走廊的時候,望著明芝的後背,竟然有兩人將要私奔的錯覺。
明芝找前臺拿了藥,不顧兩位經理詫異的目光,讓祁宴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宮璽下手確實挺狠的,祁宴臉上紅腫淤青的地方不少,唇角也有隱裂出血。
明芝拿棉籤給他上藥,吹了吹傷口。
“疼嗎?”
”......嗯“
。非非想的芝明著盯,的乎乎暈宴祁
?親想是總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