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芝迷迷糊糊睡著後,是被人掰醒的。
原本靠在祁宴肩上的腦袋,被宮璽掰到了他肩上,祁宴不滿,又把她掰回來。
她睜著眼,腦袋無力地被兩個男人掰來掰去。
這日子好像有點太熱鬧了。
“熱鬧好啊,夏天團建就是要熱鬧!去溯溪露營燒烤搞樂隊,不比那個什麼山野禪行好?一堆人坐那喂蚊子有什麼意思?”
明芝聽著同事討論團建專案,聽到“山”這個字,她心裡咯噔一下。
說到“山”,諧音“三”,不管音調還是字形,都非常相似。
一生二,二生三,三口之家其樂融融......
“明芝?你怎麼了?看你出差回來就總走神。”
同事忽然打斷了明芝顱內幻想,她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在想怎麼攻克華亞這個難題。”
“嗐,啃不下就算了,薛總也知道華亞董事長本身就和顧總不合,派你去就是歷練。”
明芝點點頭:“我想想吧,畢竟也不是沒有希望。”
同事又追問:“那你覺得是溯溪露營好還是山野禪行好?”
明芝眼神渙散:“三口之家挺好的。”
“你沒事吧?”同事問。
“你沒事吧?”又有人問。
祁宴在明芝面前揮了揮手,看著她坐在沙發出神半天。
明芝回過神,眼前就是祁宴裸著上身,一條腰帶有些松的牛仔褲掛在屁股上,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褲邊緣還有半個翹腚。
後腰兩個性感的腰窩若隱若現,看得明芝口乾舌燥非常之想罵人。
“你要不把衣服穿上,要不把褲子提上去,別一天到晚衣服不穿露著半個腚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剛開的氣泡水停在唇邊,祁宴又放下了,滿臉疑問。
“你怎麼了,我好像沒惹你吧?”
這回來都半個多月了,明芝還沒消氣呢。
他家務也做飯也做,做了半天就差愛沒做了。
有時他還真挺佩服宮璽這低三下四不要臉的勁,回來之後沒多久,他不小心拍戲受傷,瘸著條腿又哭又鬧,抱著明芝水漫金山要來她這養傷,莫名其妙三個人就住一塊了。
當然,在明芝的要求下,三個人還是分開睡的。
傷者住次臥,他就只能睡沙發了。
明芝靠著沙發,按了按太陽穴:“你閒的沒事就去睡覺,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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