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站在一起確實般配。」
「不過你確定，這些照片將來不會變成法庭上的材料?」
林鹿愣在原地，臉色一點點白了。
她大概只想過贏走丈夫，從沒想過還要償還真實的賬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從包裡取出準備交給律師的儲存盤，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林小姐，我和裴硯川的離婚手續還沒辦完。」
「這裡存著他婚內出軌的材料，會所和地下車庫的監控都在。」
「今天這場展覽，也替我添了一份現成的證據。」
「等到分割財產時，裴硯川想全身而退沒有那麼容易。」
我沒有提高嗓門，展廳裡的人卻都能聽得清楚。
四周很快安靜，方才讚美照片的人紛紛把視線移向別處。
「別以為裴家有錢，犯了錯也能照常分走一半，多讀些書吧。」
「他花在你身上的每一筆錢，其中都有屬於我的部分。」
「包、衣服和房子，只要動用夫妻財產，我就有權追回。」
「包括你今天穿的這條禮服。」
「認真追究起來，你身上沒有幾件東西真正屬於你。」
「我沒興趣讓你當眾脫衣服。」
「這條裙子算我送你的最後一點體面。」
「其他款項，我會按賬單一筆不少地要回來。」
林鹿被這些話壓得沒了聲音，她能用年輕和撒嬌拿住裴硯川，卻壓不住我。
她下意識抓緊裴硯川的袖口，像等他再替自己擋下一次後果。
離開前，我把準備好的離婚檔案放到裴硯川面前。
「知微，你先聽我解釋。」
我直接截斷他的話。
「你準備解釋哪一件?」
「解釋你拿共同財產養情人?」
「還是解釋賬戶裡十幾筆大額轉賬，為什麼都進了林鹿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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