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從西邊的天空疾馳而來,眨眼間便來到了山莊頭頂上的半空中。
祥雲翻湧,香風陣陣,觀音菩薩端坐於蓮臺之上,手拿玉淨瓶,眉眼低垂,寶相端莊。
惠岸行者長髮束起,頭戴介箍,面容清秀,一襲淡鵝黃色行者長衫隨風飄舞,極為出塵。
他左手抱著紅葫蘆,右手持著一根千斤重的混鐵棍,往菩薩身邊一站,更顯得英姿勃發,威風凜凜。
觀音菩薩和惠岸行者之所以來得這麼遲,是因為她們在來雙叉嶺前,又去將西遊路上靈山佈置下的劫難逐個檢查了一遍,故此耽誤了一些時間。
“這和尚果然有問題!天機混亂之下,在靈山不好探查,如今近在咫尺,我還是先用神識探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觀音菩薩眉頭微皺,玉面上泛起一絲寒意,璀璨如星的雙眸中亮光閃閃,動用神識將武松籠罩了起來。
下一刻,觀音菩薩神識進入了武松的泥丸宮中,但見六翅金蟬全身灰撲撲的沒有一點光亮,整個身軀顯得輕薄、僵硬,似乎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似的。
神識進一步刺破它的軀殼,見其本源破敗不堪,沒有一絲生機,與以前模樣一般無二。
觀音又查看了一下禁錮六翅金蟬的那些金絲線,見一根不多,一根不少,知道六翅金蟬的本源並沒有覺醒,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觀音神識進來的那一瞬間,六翅金蟬頓感如芒在背,急忙強行將恢復的那一點本源壓制在身軀中,不敢有任何異動。
其實,早在武松破了雙叉嶺上遇虎那一難的時候,禁錮六翅金蟬本源的金絲線就已經被斬斷了十數根之多。
之所以觀音菩薩沒有看出來,不過是隱藏在武松泥丸宮中的鴻蒙紫氣起了作用。
這道鴻蒙紫氣,不同於當初六聖成聖之時的鴻蒙紫氣,而是沒有任何“後門”,極為精純的大道法則凝聚體,又名“遁去一”,是為一線生機。
鴻蒙紫氣本就有遮蔽天機之能,而“遁去一”的地位堪比天道,它能做到的不僅僅是遮蔽天機,更是比遮蔽天機更高一級的存在。
遮蔽天機,其做法就是將天機遮擋起來,阻擋他人的探查,這樣一來,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更能讓人產生懷疑。
而“遁去一”卻能做到根本不用阻擋你的神通探查,最終讓你什麼也查不出來。
想當初,如來探查不出什麼,不能怪他的神通不強,一來是身處大劫中,天機太過於混亂,二來就是這道鴻蒙紫氣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連如來都沒有探查出什麼來,更不用說觀音菩薩了,自然也查無所獲。
至於武松和六翅金蟬都沒有發現泥丸宮中的那道鴻蒙紫氣,是因為混沌中的那位大能,覺得時機不到,將這鴻蒙紫氣隱藏了起來而已。
“既然六翅金蟬的真靈沒有覺醒,唐三藏突然有了滿身武藝的事情,肯定不是它乾的,那又是誰幹的呢?”
觀音菩薩想到這裡,又散開神識,將周遭萬里的時空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大能出手時留下的痕跡。
大劫當中,就連聖人都難以推演,這動用神識探查四方,對於觀音菩薩這種大能來說,也顯得十分吃力。
觀音菩薩見查無所獲,心裡有些許失望,急忙收回了神識,看著下面吃肉喝酒的武松,彎月般的眉頭不由得擰在了一起。
既然探查不出什麼,還不如當面審問來得直接。
想到這裡,觀音帶著惠岸行者降下塵埃,來到院中。
惠岸行者凝眉怒目,朝著屋子中怒喝一聲:“唐三藏,你可知罪!還不趕緊出來拜見觀音菩薩!”
喊聲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震耳欲聾,音波四散開來,在院子中颳起了一陣旋風,直吹得落葉飛舞。
”!了到然果薩菩音觀!了時及太得來警預的蟬金翅六“
。來起了站上位座從,冽冷面,擰一頭眉松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