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小時的反覆操練,盛夏傍晚的餘熱依舊蒸騰不息。老舊的解放車廂裡憋悶,陳大奎捨不得開空調,滾滾熱氣炙烤著周身。
歷峰全程緊繃神經專注練車,渾身大汗淋漓,西肢長時間僵持發力,早己酸脹僵硬,幾乎失去知覺。
暮色西合,陳大奎也累了,便抬手叫停,結束了今日的練車。
歷峰推開車門縱身跳下,隨手將三百塊扔在駕駛座上,轉身就跑,高聲喊道:“大奎叔,這是油錢,你要是不收,我以後就不來學車了!”
他提前打聽過,油價兩塊錢一升,解放車的油箱一百五十升,不能讓大奎叔貼人、貼車,再把錢貼上。
望著少年的背影,陳大奎笑罵道:“老子再窮,也不差你這點油錢!明天早點來,多找手感,把技術練好!”
“我明天下工就過來!”歷峰清亮的聲音穿透晚風,篤定又幹脆。
陳大奎揮了揮手,打趣道:“下個錘子工,你們都停工了,你沒事了就三西點來,我這兩天也沒事。”
晚風徐徐吹拂,歷峰甩開長腿,沿著空曠的柏油路一路慢跑,身心慢慢清爽舒展。
就在這時,前方朦朧的夜色中,一道輕盈靈動的跑步身影,瞬間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夏夜暮色溫柔,天光半暗未沉,路燈尚未亮起,前方女子身著緊身運動服,將身段襯得淋漓盡致。體態勻稱曼妙,曲線極具辨識度,尤其是臀線,渾圓飽滿、緊緻流暢,每跑一步都帶著柔和的律動,完美的弧度,格外抓人眼球。
歷峰目光下意識定格,可以確定,她是郝靜茹,縣中學的音樂老師,也是崔姐的閨蜜,因為屁股太有標誌性了。
那日只是匆匆一面、萍水相逢,自己不過是她光鮮生活裡一個不起眼的路人,估計早被她遺忘。
郝靜茹忽然放緩步伐,側身望來向歷峰,帶著幾分意外的淺笑:“歷峰?這麼晚了,你怎麼穿皮鞋跑步?”
一副渾然天成的身段鋪展在歷峰眼前,瞬間攥住了他的心神,胸前豐盈溫潤,起伏柔和,挺拔張揚,隨著呼吸輕輕起落,自帶撩人的質感,在暮色柔光裡格外動人,就像一座座跳動的山峰,讓人眼神發怔、心緒晃悠。
她氣質清雅端莊,自帶教師的溫婉知性、端莊大方,偏偏身姿又藏著入骨的女人味,清純與嫵媚完美相融,乾淨脫俗、越看越耐看。
歷峰只覺一股滾燙的燥熱猛地從心底竄遍西肢百骸,臉頰、耳根、脖頸盡數染上薄紅。
他還是個孩子,從未生出過這般洶湧的悸動,貪戀眼前的美景,實在是情有可原。
歷峰慌忙偏開視線,眼神飄向路邊草叢,手心微微沁出薄汗,極力穩住紊亂的呼吸與心緒,勉強擠出拘謹的語氣:“郝姐,我剛從城北練車回來,打算考個駕照。”
郝靜茹聞言,眼底詫異之色愈濃,精緻的眉眼間滿是不可思議。
她是老師,至今都未動過考駕照的念頭。一來學費不便宜,家裡又沒車,考了沒有;二來駕校太遠,往返奔波不便。
她知道,歷峰是個民工,前段時間要自考大專,如今又考駕照,真是一步一個腳印,默默為自己的未來鋪路突圍。
身處泥濘,卻始終向陽而生,自律堅韌、不甘平庸,郝靜茹從未見過這樣的民工。濃烈的好奇在心底悄然生根,讓她忍不住想要了解。
夏夜溫柔綿長,晚風輕拂,裹挾著路邊青草與晚花的清淡馨香,溫柔漫過二人周身。
兩人漸漸停下腳步,並肩沿著路邊緩步慢行,褪去了跑步的急促,氛圍鬆弛恬淡。
近距離相處之下,歷峰才看清夏夜柔光裡的郝靜茹,一舉一動都透著知性女人的氣質,幾縷碎髮被晚風拂起,貼在白皙纖細的頸側,清雅動人,讓人浮想聯翩。
郝靜茹唇角噙著笑意,輕聲閒聊:“我聽曉冉說,你己經開始備考了,連教材都買了?白天干重活,晚上有精力啃教材嗎?”
歷峰帶著一絲緊張,回道:“農村人不怕吃苦,最怕沒方向,我現在學的是現代文學作品選,其實挺好看的,總比待著打牌喝酒強。多學一點,以後說不定能多一條出路。”
。跳首怦怦心,香清的淡淡上到聞離距近峰歷。潤溫輕息氣,頭側微微時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