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行道樹，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天龍剛把那幾個黑蓮殘黨踩廢，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抱起囡囡繼續往學校走。
李青青拖著行李箱站在路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她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綁架，雖說得救了，但身體的緊繃感一卸，整個人顯得搖搖欲墜。
“李老師，你沒事吧？”囡囡跑過去，拉住她的手。
李青青勉強擠出一個笑，剛想說話，身子猛地一晃。
“不好了！哥，老師暈倒了！”囡囡尖叫起來。
林天龍眼疾手快，人字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貼地滑行，穩穩接住了軟倒的李青青。
入手極輕。
這女孩看著有一米六五，體重怕是連九十斤都不到。更要命的是，林天龍的手指搭在她手腕脈門上，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
脈象細澀，虛浮無根。這根本不是受驚過度，而是生機枯竭的死脈。
“藥……在我包裡……”李青青半睜開眼，聲音細若遊絲，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林天龍一把扯開她的帆布包，在裡面翻出一個沒有標籤的白色塑膠瓶，倒出兩粒紅色藥丸，塞進她嘴裡。
隨後用純陽真氣護住她的心脈，幫她把藥力化開。
過了兩分鐘，李青青的呼吸才算平穩下來，臉上多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這地方沒法休息，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林天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李青青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沒力氣，只能紅著臉報了個地址。
老城區，一條破敗的筒子樓巷子。
林天龍抱著李青青，囡囡在後面拖著行李箱，爬上了陰暗潮溼的五樓。
推開那扇掉漆的木門，十幾平米的單間一覽無餘。一張單人床，一箇舊衣櫃，桌上堆滿了教案和山區孩子寄來的信。
連個像樣的家電都沒有，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角落裡那臺用來備課的二手筆記型電腦。
林天龍把人放在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謝謝你，林先生。今天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青青靠在枕頭上，眼神有些躲閃。
林天龍拉過一把掉漆的摺疊椅坐下，從褲兜裡摸出那瓶白色藥丸，放在手裡拋了拋。
“托拉塞米，配合大劑量的糖皮質激素，外加一種地下黑市流通的違禁鎮痛藥。”林天龍盯著她的眼睛，“這幾樣東西混在一起吃，確實能讓人短時間內精神百倍。代價是透支你僅剩的生命力。我沒看錯的話，你得的是急性骨髓性白血病，而且已經到了晚期，癌細胞擴散全身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囡囡站在床邊，大眼睛裡全是茫然。她聽不懂那些複雜的醫學名詞，但能感覺到氣氛不對。
李青青原本還有些血色的臉，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褲衩、腳踩人字拖的男人，眼裡滿是驚愕。
”？道知麼怎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