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她的高鐵和航班記錄。”
“太太是用身份證買的大巴車票。”
張特助把一份記錄遞過去。
“去了南城郊外的一個小鎮。”
陸時衍猛地睜開眼。
他想起了那張被他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的圖紙。
那就是南城郊外的地。
她不是在欲擒故縱。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去過她想要的生活了。
“備車。”
陸時衍抓起車鑰匙,大步往外走。
“我親自去接她。”
他的腳步很快,甚至帶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她只是在氣頭上。”
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
“只要我親自去,只要我低個頭,她就會跟我回來的。”
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
三個小時的車程,陸時衍開得像是在逃命。
可是當車子停在那個破舊的小鎮入口時。
他看著滿是泥濘的街道,和兩旁冒著油煙的路邊攤。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突然攫住了他的心臟。
那個穿著幾十萬高定禮服,在宴會上端莊優雅的顧舒晚。
真的能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嗎?
他順著張特助給的地址,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尾走。
昂貴的皮鞋沾滿了泥漿。
走到一個低矮的院門前時。
他聽到了一陣清脆的笑聲。
隔著低矮的院牆,他看到那個女人穿著鬆垮的粗布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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