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
“顧柏深，愛是會被消耗光的。”
“八年，你親手把我的愛，一點一點地磨成了灰。”
“現在，連灰都揚了。”
我徹底掙脫了他的束縛。
二哥季星洲突然衝過來，一把揪住季唸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我面前。
“季梔寧！你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我現在就打死這個小賤人給你出氣！”
他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季念臉上。
季念慘叫一聲，嘴角瞬間溢位了鮮血。
“二哥，別打了......我錯了......姐姐救我！”
她爬到我腳邊，想抱我的腿，被我嫌惡地踢開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季星洲，你現在打她，是想證明什麼？”
“證明你終於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還是想透過打她，來減輕你自己心裡的負罪感？”
季星洲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告訴你們。”
我環視了一圈這三個曾在我生命中佔據最重要位置的男人。
“我原諒你們了。”
他們三人同時抬起頭，眼中爆發出不可思議的狂喜。
但我的下一句話，卻將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因為只有在乎，才會有恨。”
“而你們，現在對我來說，連陌生人都不如。”
“所以我連恨都不想給你們了。”
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轉身走出了季家的大門。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攔我。
外面的陽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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