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步步侵佔我的生活空間,拿走我的財產。
卻總能找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彷彿她們真的是在關心我的健康。
回憶如同潮水般退去,我重新睜開眼,看著面前這份放棄繼承權的檔案。
裴洵見我遲遲不籤,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他彎下腰,假裝要替我撿起地上的鋼筆。
經過我身邊時,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笑了一聲。
“啞巴,你還硬撐什麼呢。”
“你的房子,你的保鏢,你的名錶,包括你的姐姐們,現在全是我的了。”
他直起身,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把鋼筆重新遞給我。
“少爺,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要是你覺得我撕了繼承書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千萬別跟姐姐們置氣呀。”
他說著,眼角又擠出了幾滴眼淚。
顧晏如立刻心疼地將他拉回身邊。
“阿洵,這不關你的事,是他自己不懂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淵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律師都在這裡等著,下面還有那麼多媒體,你非要讓顧家今天下不來臺嗎。”
首席律師張律師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地開口。
“大少爺,這份宣告我已經公證過了。”
“按照顧老太爺生前的遺囑,如果您被證明無法獨立履行集團總裁的職責,三位大小姐有權強制接管。”
“為了您的體面,請您立刻簽字。”
這群人,連法律漏洞都替我鑽好了。
我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
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顧清猗嘆了口氣,走到我身後,雙手按住輪椅的把手。
“既然淵兒累了,那就先送他回房間休息吧。”
“這份檔案,什麼時候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吃飯。”
。了我眾當要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