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舊沒用。
可依舊毫無用處。皮毛堅韌如甲,肉身強悍似鐵,一階獸人的體魄本就碾壓凡人精銳,僅憑石頭與弓箭這種原始守城手段,連重創都做不到,更別說阻攔它死衝防線的狂暴勢頭。獸人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放緩分毫,距離主城牆越來越近,死亡陰影死死壓在所有人心頭。
眼看獸人越來越近,城牆之下的衛兵軍心徹底崩盤。
不少衛兵嚇得手腳發軟,扔掉弓箭縮在城牆角落,眼神驚恐,再也不敢出手禦敵。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啊!”
“就憑我們這點破爛裝備,上去就是送死!”
絕望的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潰敗的氛圍瞬間籠罩整道防線。
加里克看著手下衛兵戰意全無、怯戰避敵的模樣,又看著那頭步步逼近、悍不可擋的獸人,眼底滿是無力與絕望。
彈藥耗盡,兵員怯戰,防線脆弱,政敵陽謀步步緊逼,無需獸人大軍來攻,單單一頭一階遊兵,就快要把他們逼到絕境。
維克托站在城牆高處,靜靜俯瞰著眼前一切。
他親眼看著鮮活士兵轉瞬慘死,看著凡人在超凡兇獸面前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看著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脆弱得不堪一擊。
穿越前藍星的法治安穩,遊戲裡的輕鬆打怪,在此刻的鮮血與嘶吼面前,不值一提。
心底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善心聖母心態,瞬間煙消雲散。
這裡沒有憐憫,沒有仁慈,沒有退讓就能換來的活路。
弱,就是原罪。
不強,就只能任人宰割,死無全屍。
維克托眼眸愈發深邃冰冷,心智徹底蛻變。
唯有修煉,唯有提純,唯有變強,才能在這座人間煉獄活下去,才能反噬所有算計他的敵人。
就在這時,那頭獅子獸人已然衝到城牆正門之下,腳掌蹬地縱身一躍,兩隻寒光凜冽的粗壯利爪帶著破空銳響,狠狠拍砸在老舊木門之上。
嘭!嘭!嘭!
嘭!嘭!嘭!
三聲巨響震得整段城牆嗡嗡震顫,老舊實木城門瞬間凹陷變形,裂痕如蛛網密佈蔓延,木屑紛飛、木刺炸裂,固定城門的鐵栓彎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吱呀聲,門軸搖晃鬆動,隨時都會被獸人蠻力硬生生撕碎拍爛。
防線,已然徹底告急!
眼看城門將破,無人敢擋,一道蒼老卻決絕的身影猛然站出,手握破舊鐵劍,眼神視死如歸。
那是忠心耿耿的老兵老喬治。
他大步踏出,沉聲嘶吼:
“加里克大人!少爺!末將願出城,拼死阻攔獸人,死戰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