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遊轉頭看向他。
“就這幾天吧。”葉遊說，“路線拿到了，準備準備就該走了。”
蘇珠玉立刻抬起頭。
“師傅，我也要跟著去。”
葉遊看了她一眼。
少女的眼睛很亮，裡面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想好了？”葉遊問，“留在東域，至少這片地方我熟，出了事還能照應你。中域那邊……”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認真起來。
“比東域危險得多。”
蘇珠玉沒有絲毫猶豫。
“我想好了。”
她看著葉遊，一字一句地說。
“待在您身邊，比待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葉遊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他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給你一晚上再好好想想吧，珠玉。”
蘇珠玉陷入沉思。
窗外的蟬鳴聲忽然停了。
一陣微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草木的清香，還有陽光烘烤青石板後散發出的那種暖烘烘的味道。
白眉看著眼前這三個晚輩，眼神溫和。
“中域……”老人緩緩開口，“那是真正的大舞臺。你在東域闖出的這些名頭，到了那邊，可能什麼都不是。”
葉遊點頭。
“我知道。”
“但也不必妄自菲薄。”白眉話鋒一轉，“你改良的功法，你創的符道，這些是你實打實的本事。中域再大，終究是講實力的地方。”
葉遊笑了笑。
“弟子明白。”
廳裡的光線又移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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