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你早就知道？”
葉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那所謂的單純少主，所謂的俠盜心腸都是演給我看的？”
“知道？”
柳峰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啪”的一聲，他合上手中的摺扇，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葉遊，搖了搖頭：
“葉兄，你太小看我了。不僅僅是知道”
他緩緩踱步，走到一個空著的刑架旁，手指輕輕撫摸著上面乾涸發黑的血跡，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這所有的計劃，甚至和妖族的第一次接觸，都是我全權負責的。”
“當初我那個膽小的父親，哪怕面對這種潑天的富貴，都嚇得直哆嗦，死活不同意。”
葉遊攔住了想要出手的枯木道人。
柳峰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一群守著舊規矩等死的老東西，若不是我極力促成，他們怎麼可能享受到如今這般眾星捧月的風光？”
葉遊感覺腦海中彷彿有一道焦雷劈下，將之前的種種疑惑全部炸開。
“所以”葉遊吸了一口氣，肺部像是被灌滿了冰渣，“青陽城的陷落，根本不是什麼意外突襲，而是跟你們有關？！”
“葉兄果然聰明。”
柳峰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
“若沒有我們裡應外合，悄悄破壞了護城大陣的一角，又在城內佈置了定向傳送陣，那些妖族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防線，直接降臨在城中心？”
“至於城內高階修士的分佈圖”柳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叫我們天靈宗人緣好呢？平日裡廣結善緣，送點丹藥，送點符籙，那些傻子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給我們看。”
轟！
葉遊腦海中閃過一道電光。
他想起了在去古墓的路上，柳峰侃侃而談，對逍遙宗的秘辛如數家珍；他想起了柳峰對幾乎所有宗門的功法、人員配置都瞭如指掌。
當時葉遊還感嘆天靈宗情報網厲害，人緣甚好。
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情報網？這分明是一張精心編制的死神名單！
這是早就做好了把所有人當豬宰的準備！
“為什麼？！”
葉遊雙目赤紅，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甚至掐出了血，“為了什麼？人族滅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們也是人啊！！”
“為了什麼？”
柳峰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執著。
他猛地張開雙臂，仰起頭，彷彿在擁抱整個地下囚牢那腐爛的氣息：
”！！角主的代時個這——為了為！！蟻螻當不了為！！源資了為“
。響作啦嘩鏈鎖得震，回下地的曠空在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