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被奪舍這種事，傷了本源，落下點什麼病根太正常了。
更何況那個老鬼還在他身體裡折騰了那麼久。
嘶！這就難辦了。
這玩意兒我也沒法幫啊！
我又不是老中醫！
“那個……陛下啊，”葉遊清了清嗓子，正醞釀著該怎麼委婉地安慰一下這位不幸的年輕皇帝，比如“心懷天下者何必在乎兒女情長”之類的鬼話。
然而下一刻，趙元啟的氣質陡然一變。
原本溫潤、堅定的眼神瞬間變得滄桑而深邃，就連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也莫名挺直了幾分。
“你那是什麼眼神？”
趙元啟開口了。 但那語氣、那神態，根本就不是趙元啟！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閱盡千帆的淡漠，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玄天真人？！
葉遊還沒來得及震驚，也沒來得及把那句“你要堅強”咽回去。
“趙元啟”便自顧自地解釋道： “不必驚訝。轉生法逆天而行，一旦開啟便無法徹底逆轉。貧道雖然敗了，修為散盡，但神魂與這具身體的融合已深，如今只能苟延殘喘，與這小子共用一體。”
葉遊無語。
老東西還沒死透。
好傢伙，原來不是“不舉”，是被“上身”了！
這劇情熟啊！戒指裡的老爺爺？哦不，這是龍袍裡的老爺爺。
還是個差點弄死主角的黑化版老爺爺。
“一體雙魂？這算是什麼？買一送一？”
葉遊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但面上還是警惕地退了半步，“那你特意把人支開，就是為了以此姿態向我示威？”
“示威？貧道已是冢中枯骨，何來威勢？” 玄天真人嗤笑了一聲，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遊，彷彿要透過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貧道只是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
他往前邁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你對自己身上的死氣，究竟有何看法？”
“死氣？” 葉遊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哈哈：“害，你說這個啊。我以前是個乞丐，差點餓死凍死，命硬也是一種罪過嘛。氣運差了點，沾點晦氣很正常，沒毛病。”
“正常？” 玄天真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貧道觀人望氣千載，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葉遊的眉心： “尋常人若是沾染你這般濃郁的死氣，早就橫屍街頭了。而你？不僅活蹦亂跳，甚至還能以此死氣為基，吸收趙國業報。”
“別說是死一次，就算是讓一千，一萬個凡人枉死，怨氣凝結，也未必有你身上這股死意來得純粹、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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