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長老手中的金色劍符閃爍著刺目的光芒,那上面的劍意凌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白逸塵握著“不移”劍柄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
但他沒有回頭。
“最後的機會?”
那個驕傲的白衣背影發出了一聲讓人心碎的嗤笑。
“那你要讓我像下面那些廢物一樣,當個把後背留給敵人的逃兵麼?”
白逸塵猛地轉身。
他指著城下那亂成一鍋粥的逃亡隊伍,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燃燒著兩團瘋狂的火焰。
“龍華長老。你是久經沙場的前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黑煞城是東域最後的釘子。如果我們走了,這面牆塌了……那這道門戶就徹底開了!”
“這片土地一旦丟了,以後就算是死絕了東域所有的金丹修士,也未必能再奪回來!”
白逸塵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嘔出來的血。
“到時候,面對妖域主力與十萬大山的兩面夾擊……沒了這道屏障,東域真的能挺住麼?!”
面對這種直指大局的質問。
龍華長老沉默了。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那種原本應該出現的憤怒、羞愧,或者是對晚輩大義凜然的讚賞……統統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複雜神色。
那眼神很深。
像是在看著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那種悲憫中夾雜著冷漠,嘆息中帶著某種“既定事實”的詭異情緒,與眼前這熱血沸騰、大義凜然的情景格格不入。
甚至讓一旁冷眼旁觀的葉遊感到了一陣透入骨髓的寒意。
這個老傢伙……
他到底在看什麼?
就在這死一般的對峙中。
“嗚——!!!”
一聲蒼涼、暴虐,足以震碎低階修士耳膜的巨大號角聲,毫無徵兆地在城外的荒原上炸響。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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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孤的搖為最心人、退撤大了歷經剛剛座這著向,嘯海黑的日蔽天遮片一聚匯,起而天沖氣妖的怖恐道數無,上線平地的黑紫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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