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短促的疑惑過後,他的臉孔徹底扭曲成了一種無法用常理形容的狂喜。
不是因為他找到了殺季安的人。
而是長匕首在順著那股因果痕跡探查時,在這個曾經停留過的人身上,觸碰到了兩股恐怖、也古老的氣息。
“《死人書》……”老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拉風箱一樣喘著粗氣,“《死人書》被帶出十萬大山了!”
那本封面爬滿扭曲文字、由邪祟本源化作的詭異書卷,正是他們盜神門花費了巨大代價,讓季安潛入十萬大山去尋找的末世“七本奇書”之一。
但讓老人真正癲狂的,是緊隨其後感知到的另一股法則。
那是一種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羈絆、在生死與虛妄之間肆意穿梭的恐怖氣運。
那種不敬天地、不拜神佛,純粹到了極點的鋒芒與大自在。
那是超越了合體、甚至超越了大乘期認知的法則殘餘。
“不僅是《死人書》……”
老人的雙手捧著羅盤和短劍,整個人在寒風中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還有仙兵的氣息!是象徵著自由的仙兵!它已經失蹤了一千年了!”
傳說中,聖人為應對末世,傳下了七本奇書與七把仙兵。
盜神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這些觸及天道核心的造化之物。
老人的腦海裡瘋狂地拼接著那個“殺人者”的輪廓。
能帶出《死人書》,能身負那把象徵自由的仙兵,還能在一夕之間將玉神山變成修羅場。
“哈哈哈哈——!”
老人仰起頭,對著滿天的陰雲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季安……你做得真棒啊!”他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彷彿季安的慘死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他低下頭,盯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對著那個素未謀面的因果末端輕聲說著。
“哦,不對。現在還不能叫你季安。”
老人的臉上掛著那種將要把世間最完美的獵物開膛破肚前的貪婪。
“嘿嘿。你可要躲好了。”
話音剛落,這具乾癟的軀殼就像是散了架的積木。
沒有施法前搖,沒有靈力波動。
灰袍老人的身體直接崩解成了一團散發著死老鼠味道的黑色濃霧。
風一吹,霧氣融入了玉神山的血腥味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轉著打地零零孤上地在,盤羅的黃暗個那下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