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閒。業內就那麼點訊息,你以為能瞞多久?”
我切斷了對講機,“現在,從我家門口滾開。別逼我讓保安請你出去。”
薄雲錚在門外站了很久,最後狠狠踹了一腳門,轉身離開。
晚上,我因為膝蓋的舊傷疼得睡不著,只好披上外套去附近的醫院開止痛藥。
凌晨的急診室冷清空蕩。
我拿著單子準備去藥房,卻在走廊拐角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抽泣聲。
“雲錚哥,我的手好疼,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畫畫了?”
我停下腳步,隔著玻璃窗看過去。
桑宛音坐在急診床上,眼眶通紅。
薄雲錚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手,滿眼心疼。
“別胡說,只是不小心擦破了點皮,醫生說包紮一下就好了。”
“可是真的很疼......”桑宛音順勢靠進他懷裡,“要是我姐姐在就好了,她一定會安慰我的。”
薄雲錚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
“別提她,她現在簡直不可理喻。像個刺蝟一樣,見誰扎誰。”
“等她想通了,自己會乖乖回來認錯的。離了薄家和桑家,她什麼都不是。”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
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我的膝蓋為了裴晏舟落下病根,疼得半夜來開藥,無人問津。
桑宛音只是擦破了皮,三個男人恨不得把醫院掀了。
我轉身走向收費處。
遞上我的銀行卡時,收費員刷了一下,眉頭皺起。
“抱歉女士,這張卡顯示已被凍結。”
我愣了一下。
拿出手機檢視,才發現那是薄雲錚給我辦的附屬卡。
他不僅凍結了卡,還發來了一條高高在上的簡訊。
“什麼時候想通了,願意回來給宛音道歉,這張卡就什麼時候解凍。”
“別以為自己有點小手藝就能上天,沒有我的資金支援,你的調香室撐不過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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