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雲錚只覺得雙腿發軟。
他親手縱容桑宛音毀了那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還把唯一能救他公司命的人,逼得連夜寫了退婚協議書。
“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
桑祈安揉著眉心,聲音沙啞。
“三個億的過橋資金馬上到期。初沅撤銷了擔保,桑氏撐不過這個月。”
“晏舟,你們裴家能不能先借我點資金週轉?”
裴晏舟臉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閃。
“祈安哥,不是我不幫忙。是我爸今天早上剛把我大罵了一頓,還停了我的卡......”
“為什麼?”
裴晏舟苦澀地嚥了口唾沫。
“我爸說,當年在雪地裡救我的人,根本不是宛音。是初沅。”
“初沅為了揹我下山,雙腿嚴重凍傷,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而宛音,只是碰巧路過,撿走了初沅掉落的平安符,冒領了功勞。”
“我爸查出了真相,說我眼瞎心盲,把恩人當仇人,把綠茶當祖宗供著......”
裴晏舟捂住臉,聲音哽咽。
“我昨天還罵她斤斤計較......我真他媽是個畜生!”
三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在辦公室裡。
像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弄丟了什麼。
“找!必須把她找回來!”
薄雲錚猛地站起身,雙眼猩紅。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初沅找回來!”
“我要當面向她道歉,只要她肯原諒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然而他們的人脈在這一刻彷彿全部失效了。
桑初沅這個名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找不到出入境記錄,找不到消費記錄。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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