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香方給我,我們公司就有救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跟桑宛音斷絕關係了。”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隔著保鏢冷冷地看著他。
“薄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微微勾起唇角,聲音清冷。
“我的香方,已經獨家授權給了史密斯家族。”
“至於你的公司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桑祈安急紅了眼,撲到保鏢的人牆前。
“初沅!我是你親哥哥啊!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爸媽留下的心血破產嗎?”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撤銷了擔保,我已經把房子和車子都抵押了!”
“宛音那個賤人已經被我趕出去了!你回家吧,桑家以後全聽你的!”
我看著這個曾經為了一個外人,將我推倒在地、罵我瘋子的男人。
心底竟然生不出一絲波瀾。
“桑先生,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我理了理袖口。
“爸媽留下的心血,早就在你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給桑宛音的時候,就已經被你親手毀了。”
“現在桑家破產,是你咎由自取。”
“至於回家?”
我輕笑一聲,眼神嘲弄。
“你們那種充滿算計和偏心的垃圾堆,我嫌髒。”
裴晏舟站在最後面,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顫抖著嘴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初沅......對不起......雪地裡的事,我知道了......”
“我把救命恩人當成了仇人......我不配求你原諒......”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既然知道不配,就滾遠點。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說完,我轉身走向剪綵臺,留下他們在絕望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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