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一個月後。
陸氏集團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陸星祈因為職務侵佔和涉嫌經濟詐騙，被警方依法逮捕。
那天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隔著鐵窗，陸星祈穿著橘色的馬甲，頭髮凌亂，面容枯槁。
看到我，他撲到玻璃上，眼裡滿是怨毒。
“盛雲璟！你贏了！你滿意了嗎？”
我拿起電話，聲音平靜。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
“如果當年你能安分守己，陸家的少爺，你依然可以做。”
“可惜，你太貪心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從看守所出來，我去了市郊的療養院。
林若萱住在這裡。
護士推著輪椅把她帶到花園。
她手裡死死抱著一個破舊的毛絨娃娃，眼神空洞。
“媽媽抱，雲璟乖，媽媽抱......”
她不停地對著娃娃呢喃。
我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看著她。
護士走過來，輕聲說：“盛先生，林女士自從五年前兒子去世後，就一直這樣。”
“她總覺得兒子還在身邊，只要一有人提那件事，她就會發狂。”
我點點頭。
“她的費用，從我的私人賬戶里扣。”
“給她用最好的藥。”
我要她活著，清醒地、痛苦地活在永無止境的愧疚裡。
離開療養院後，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公立醫院。
陸宗延住在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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