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賈一握著練功棍，沒有馬上落下。
“三爺，要不要停一停？”
他嘴上問著，手臂卻已經抬起。只要賈珪開口，他這一棍仍會照著肩背落下。
賈珪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背上的單衣已經貼住皮肉，幾處紅痕滲出了血。
疼是真的疼。
可靈力每走過一處受傷的皮肉，經脈便會鬆開幾分。這個機會若停了，前面的棍子便白捱了一半。
“繼續！”
賈珪咬住牙，重新站直。
賈一不再勸。棍子從側面落下，打在賈珪左臂。
賈珪肩膀歪了一下，右腳向外挪開。他還沒站穩，賈山的棍子已經到了。
這一次落在背上。
賈珪往前衝出兩步，他扶住院中的石桌，緩了片刻，又轉過身。
“再來！”
賈一和賈山對視一眼。
兩人原本只想陪賈珪試試橫練。打到現在，他們心服口服。
普通武者練橫練，教習在旁邊喊停，弟子還要躺在地上裝聽不見。到了賈珪這裡，兩個教習想停，他卻不肯。
賈山收住些力氣。
賈珪卻察覺到了。
“不要放輕。”
“三爺，您的背已經破了。”
“皮破了，又不是骨頭斷了。”
賈山被堵了一句，只能重新抬棍。
另一邊，清月已經到了賈赦的院子。
賈赦正在書房裡擺弄那塊青玉令牌。聽說清月來了，他隨手把令牌塞進衣襟。
“三爺讓你來做什麼？”
清月取出藥方，雙手遞上。
“三爺要這些藥材，說都要上好的。”
賈赦接過來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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