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今天是業界的一場高階商業慈善晚宴。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高定西裝，打著領帶，帶著小瑾出席。
晚宴上，無數曾經高攀不起的商界大佬紛紛主動過來與我攀談。
“沈律師，那個併購案多虧了你啊。”
“沈總，什麼時候有空賞臉吃個飯，我們公司明年的法務還想仰仗你。”
我遊刃有餘地應對著這些名利場上的寒暄。
舉手投足間，再也沒有了當初那個在廚房裡圍著灶臺轉的唯唯諾諾。
小瑾穿著一套定製的公主裙，像個小公主一樣跟在我身邊。
“爸爸，我去那邊拿塊小蛋糕。”
小瑾指了指甜品區。
“去吧，別跑太快。”
我笑著點點頭。
我端著紅酒杯，正準備去和一位重要客戶打招呼。
突然，餘光瞥見甜品區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你這服務生怎麼走路的？”
“把酒灑我身上了你賠得起嗎！”
一個暴發戶模樣的女人正指著一個穿著廉價服務生制服的女人破口大罵。
那個服務生低著頭，正慌亂地拿著毛巾試圖給客人擦拭。
“對不起，對不起老闆，我不是故意的......”
這聲音。
我猛地頓住腳步。
那人佝僂著背，頭髮凌亂，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就在她抬起頭不斷道歉的那一瞬間。
我隔著人群，看清了那張臉。
是司玉瓚。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塊髒兮兮的抹布，卑微地彎著腰。
曾經那個永遠職業套裝、推著金絲眼鏡、滿嘴“體面”的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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