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散發著汗酸味的服務生制服，眼眶深陷，佈滿血絲。
“阿濯......阿濯我錯了......”
她雙手死死扒住我的車門，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當初就是嫉妒你，嫉妒你比我聰明，比我能幹。”
“我把你困在家裡，是為了滿足我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程洵那個賤男人騙了我，他把我的錢全卷跑了。”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追債的每天都在堵我。”
“你看在小瑾的份上，你拉我一把好不好？”
她痛哭流涕，把額頭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冷冷地看著她。
內心深處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了。
只剩下徹底的厭惡和悲哀。
“司玉瓚，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我後退了一步，避免她的髒手碰到我的褲腿。
“你不是被程洵騙了，你只是被你自己的貪婪和自私反噬了。”
“你以為把我的翅膀折斷，我就只能一輩子依附你。”
“你錯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扔在她面前。
“這是最後一份律師函。”
“關於你之前隱匿的那部分海外資產的追討。”
司玉瓚看著那份檔案，徹底癱軟在地上。
她的眼神從哀求變成了極致的絕望。
她知道，我連她最後一點翻身的退路都給徹底堵死了。
“你......你好狠......”
她喃喃自語。
“對待毒蛇，不需要仁慈。”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小瑾先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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