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趙先生,請問在您工作期間,沈先生是如何對待孩子的?”
趙叔結結巴巴地開口。
“沈先生他經常不在家。”
“就算在家,也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小小姐發燒生病,都是裴總和嘉言少爺在照顧。”
“他還經常莫名其妙發脾氣,摔東西......我們做下人的,都怕他。”
每一句謊言,都像淬了毒的暗器,精準地紮在我的脊樑骨上。
裴靜姝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
那嘆息裡,裝滿了對我無可救藥的惋惜。
法庭的氣氛完全倒向了裴靜姝那一邊。
連法官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審視和不贊同。
我身邊的謝徽音翻看著手中的卷宗,連頭都沒抬一下。
她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被告律師,你們有什麼要質證的嗎?”法官問道。
謝徽音終於合上卷宗,颯爽地站起身。
“暫時沒有,審判長。”
旁聽席上,林振鷺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柳嘉言也終於鬆懈了緊繃的肩膀,露出了一個勝利在望的微笑。
裴靜姝更是整理了一下職業裝下襬,準備迎接屬於她的完美結局。
“如果沒有其他證據提交,本庭準備進入最後陳述階段。”
法官整理著桌面上的檔案。
就在這時,我身邊的謝徽音突然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一個暗號。
我深吸一口氣,心跳如擂鼓般劇烈,但我的雙手卻異常平穩。
我站起身,目光越過法庭,死死釘在裴靜姝那張虛偽的面具上。
“審判長,我方有新證據提交。”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隨身碟,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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