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賀修遠被孫桂芝連拖帶拽地送去了急診。
醫生看著他身上大面積潰爛的紅斑，直接戴上了雙層手套。
“重度真菌感染合併疥瘡，你到底去什麼垃圾堆裡滾過了？”
賀修遠疼得直抽氣，轉頭死死瞪著孫桂芝。
孫桂芝縮在角落裡，眼神閃躲，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回到家後，賀修遠被勒令每天塗抹三次刺鼻的硫磺軟膏。
整個家裡瀰漫著一股臭雞蛋的味道。
孫桂芝心虛了幾天，連走路都踮著腳。
但她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私和作妖本性，是改不掉的。
週三晚上，我為了趕一份極其重要的專案投標書，在書房熬到了凌晨三點。
為了防止意外，我不僅把檔案儲存在了電腦裡，還列印了一份紙質版放在書桌正中央，準備第二天一早帶去公司蓋章。
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完走進書房，腦袋瞬間嗡了一聲。
桌上空空如也。
我的那份標書不見了。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衝進客廳。
孫桂芝正拿著一塊抹布，笑眯眯地擦著茶几。
“媽，我放在書桌上的那疊列印紙呢？”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你說那疊廢紙啊？我早上看著亂糟糟的，順手拿去給樓下老張了。”
“這兩天紙殼子漲價，我賣了五塊錢呢，夠給修遠買兩個大肉包子了。”
我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手腳冰涼。
那是價值兩百萬專案的核心標書，今天上午十點就要交。
“那是廢紙嗎？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字，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投標書！”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孫桂芝被我吼得一愣，隨即眼淚汪汪地坐在了沙發上。
“你衝我吼什麼？我好心好意幫你收拾屋子，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幾張破紙能有多重要？難道比我給兒子買包子還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