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姨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暗中保護。”張格截住他的話，“現在關鍵問題在你身上。這夥人流竄作案，等他們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小山市沒有民間馭鬼者之後自然就走了。”
林淵只是冷笑，只要他想，甚至可以製造覆蓋全城的雨幕，能怕幾個普通人。
張格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名片翻到背面，在上面唰唰寫了一串字母，推了過來。
林淵拿起來發現他寫的是一串字母夾著數字，乍一看跟亂碼似的。
“這算是一個靈異論壇，早先就是個靈異愛好者聚集的地方，直到三年前靈異復甦，就在這論壇上爆發了一個靈異事件，死了挺多人。如今倒是成了全世界馭鬼者的聚點，基本上有市面上流通的所有訊息。你回去好好看一下真實案例，這夥人對付馭鬼者有一手的。”
林淵不動聲色的把這張名片塞進兜裡。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張格豎起一根手指，“上面虛假訊息不少，很多真東西也全過時了，真想掌握一線訊息與稀有資源光靠論壇肯定是不夠的。”
“那靠什麼？”
“當然是靠編制啦。”張格笑眯眯的，“所有的新訊息都在內部流通，但凡大批次一點的黃金也只能從局裡調。民間馭鬼者想都別想碰這兩樣。”
林淵沒反應過來：“黃金？你們要黃金幹什麼？”
張格有些目瞪口呆，舉到嘴邊的杯子停在了半空。
他端著奶茶，把林淵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像在看什麼珍稀動物：“你認真的？”
“有什麼問題？”
“黃金當然是拿來封鬼的啊。”張格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靈異力量無法影響黃金，所以只能用黃金來封印鬼。不然一直用馭鬼者來對付鬼，幾天就厲鬼復甦了……你一個馭鬼者連這都不知道？”
林淵起在厚德樓時的金色裹屍袋，原來那個是黃金做的。
“野路子出身容易吃虧。”張格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搖了搖頭，“還是來異調局吧。”
他從公文包夾層裡抽出了一個金色袋子，往林淵面前一推。
林淵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跟周成他們用的那個一模一樣。
張格把袋子撫平：“內部是黃金，外部混著特殊材料，這是馭鬼者出任務的標配，真撞上鬼塞進去拉鍊一拉就完事，送你了。”
林淵沒急著伸手：“值多少？”
“黑市上這東西有價無市，真要折算的話得要個百八十萬吧。”張格擺擺手，“這回算我私人交你這個朋友，往後你要是再想要就得自己掏腰包買黃金自己做了。”
這東西確實很重要，林淵把袋子拿了過來，疊好塞進衣服內袋。
“謝了。”
“不客氣。”張格把胳膊肘往桌上一撐，身子前傾，“東西也收了，話也聽全了。林淵，我上回說的話，現在還作數。加入異調局，情報、資源、黃金、住處，都給你配齊。以目前這個缺人的強度，甚至要不了多久你就可能會成局長。”
林淵此時動心是真的動心。
現在的家裡是住不下去了，他睡著跟揣了顆雷沒兩樣，哪天真鬧出事，頭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媽。異調局能給他安排個住處，把他跟正常人隔開。光衝這一條，這班就值得上。
“我回去看看情況吧。”
就是在進去之前，林淵得先弄明白異調局到底是個什麼路數，馭鬼者在那裡是當人使還是當耗材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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