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察覺到他的視線，順著往門口看了一眼：“看什麼呢？”
“你先回去吧。”林淵收回目光，“那人找我。”
“啊？”蘇婉晴愣了一下。
“臨時有點事。”林淵朝門口偏了偏頭，“那個人專門來找我的。”
蘇婉晴的眉頭一皺，面前這人看起來就像是官方的，她剛聽完那套鬼啊規律啊的離譜說法，轉頭官方的人就摸上門來堵人，這事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找你幹嘛？”
“不知道。”林淵把她攆回去，“你先回學校，有事給我打電話。”
這人上午還活蹦亂跳，剛告訴她自己可能只剩兩年可活，現在又來個身份不明的傢伙堵在門口。她一肚子話堵在嗓子眼，最後只擠出一句：
“林淵，有事打電話。你要是敢再一聲不吭地消失，我直接找你媽去，說到做到。”
林淵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蘇婉晴背上包往外走，路過張格身邊時特意把腳步放慢，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張格衝她點頭微笑。
等她徹底走遠後，張格端著奶茶走過來坐下。
“張局長好興致，大下午一個人喝奶茶。”
“專程來找你的。”張格把公文包擱在腿上，“剛去你家沒找到你，後面還是用了點小小的手段才找到你的。”
“你監控我？”
“準確的來說是保護。”張格糾正道，“順便看看你人緣怎麼樣。放心，你朋友是普通人，我們沒興趣。”
林淵懶得跟他掰扯這個，很明顯是怕他厲鬼復甦，現在自己在網上的所有資訊在他們面前都是透明的，甚至說不定房子周圍現在全是異調局的人。
“說吧，找我什麼事。”
張格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臉上的笑收了三分。
“給你提個醒。”他說，“最近這段時間，千萬別用靈異力量。”
林淵有點疑惑：“什麼意思？”
張格下意識轉著奶茶：“鬼比你想象中還要稀有得多，全球的國家、頂級實驗室全在瘋狂的拿鬼來做實驗，暗網上一隻鬼開價幾千萬上億，還有價無市。但關鍵問題是，這東西沒復甦之前誰都不知道在哪，要是一旦復甦，那可就不是普通人能解決的了，也正因如此，鬼才這麼稀有。”
“所以呢？”
“所以就有人打起馭鬼者的主意了。”張格的表情很嚴肅，“把馭鬼者弄死，直接趁著還沒復甦的那一小會兒連屍體帶鬼一起封印，比去碰運氣封印鬼簡單多了。你就是一個行走的一億。”
林淵聽懂了：“小山市就有這種組織？”
張格點頭：“四天前，隔壁小陽市出現一起。一個民間馭鬼者無故失蹤，小陽市負責人怕他厲鬼復甦去慢慢調監控，結果才發現是被這種組織弄死了。”
張格伸出三根手指：“目前小山市已知的馭鬼者一共三個。我是異調局局長，他們就算弄死了我也跑不掉，所以他們不敢碰。第二個是個孤家寡人，聽我說了直接跑路了，現在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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